返回

鸣人:当火影还不如上三千分超影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104章 番外·IF世界线的咒术师鸣人(第3/4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
    他渴望父亲的陪伴,就像渴望阳光一样自然。
    然而,一个名叫“漩涡鸣人”的存在,却蛮横地分走了这道光。
    他只知道,鸣人患了重病,需要白眼的精密洞察力辅助治疗。
    这个黄毛小孩的身份似乎极其特殊,竟能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自登门拜访日向一族。
    宗家那些大人物们对此事推诿再三,最终,这份棘手且责任重大的差事,落在了分家领袖、他的父亲日差肩上。
    宁次虽小,却敏感地察觉到能让火影出面、让宗家避之不及的任务,绝非易事。
    若治疗失败,父亲必将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。
    他怀着忐忑的心情送别父亲,一天,两天……整整数日过去,日差都没有回来。
    宁次终于忍不住向族人询问:“父亲大人为什么还没回来?是不是……出事了?”
    得到的回答却让他胸口憋闷:“日差大人?哈哈,放心好了,那个孩子已经痊愈了。现在没回来,是因为那孩子康复后特别黏他,舍不得他走呢。”
    那一刻,宁次对那个素未谋面的“漩涡鸣人”升起一股无名火。
    这家伙没有自己的父母吗?干嘛要独占别人的父亲!
    当然,以宁次的教养还不至于对人贴脸开大,但当那个厚脸皮的家伙终于跟着父亲上门拜访时,宁次整个晚上都板着小脸,没给鸣人半点好脸色。
    尽管鸣人每次都带着礼物,热情地打招呼,试图接近,宁次依旧固执地将他拒之门外。
    相比之下,生辰宴上见到的那个怯生生、软糯糯的堂妹雏田,要可爱得多。
    然而,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。
    生辰宴后不久,父亲的神情日渐阴郁。
    那天,他被伯父日向日足带往宗家,归来时,额头上多了一道青色的印记——笼中鸟。
    自那天起,宁次清晰地感觉到,族人看他的目光变了。
    宗家的大人们依旧客气,言行举止无可挑剔,但一种无形的隔阂已然筑起。
    他不明白,为何脏活累活总是分家的责任,为何宗家永远高高在上。
    四岁的他想不通这复杂的宿命,只能将疑惑与不甘埋藏心底,更加刻苦地修炼,期望用实力证明分家的价值。
    而那个漩涡鸣人,依旧阴魂不散,来得愈发频繁,几乎要把他们家当成自己家。
    宁次对此烦不胜烦,只觉得这个吵闹的家伙迟早会让他们的关系滑向冰点。
    直到那件事的发生,扭转了一切。
    那是在道场,他与父亲观摩日足伯父指导雏田修炼。
    “宁次,你听好了,”父亲日差的声音低沉,“你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宗家的雏田大小姐,守护日向一族的血统。这是分家的宿命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,父亲。”宁次嘴上应着,目光却追随着场中那个笨拙却努力的小小身影。
    “脚收得太慢了!”日足伯父对雏田的呵斥声响起。
    这仿佛一个信号,宁次感到身旁的父亲气息骤然变冷,白眼周围的青筋瞬间暴起。
    而场中的日足伯父,也像是换了个人,面容冰冷如霜,转身,剑指一并!
    “喝!”
    难以置信,那个坚实可靠的父亲,那个温柔强大的父亲,此刻竟发出凄厉的惨叫,痛苦地蜷缩在地,翻滚、抽搐,仿佛正在承受千刀万剐之刑。
    “父亲!”宁次惊慌地扑上去,徒劳地呼喊着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在咒印的折磨下哀嚎。
    “回去吧……”日足冰冷的声音传来,“我会原谅愚蠢之徒,也只有今天这一次而已。”
    那一刻,宁次终于明白了“笼中鸟”的含义。
    那不是荣耀的标记,是枷锁,是奴隶的烙印!
    分家之人的生死,只在宗家一念之间。
    他搀扶着虚弱的父亲,泪如雨下,悲愤填膺。
    但一个四岁的孩子,能对日向族长做什么呢?
    他们狼狈地走出道场,向家走时,迎面撞上了提着礼物、兴冲冲赶来串门的鸣人。
    看到日差惨白的脸色和宁次脸上的泪痕,鸣人脸上的笑容冻结,精心准备的点心撒了一地。
    “谁干的?”鸣人的眼神冷得吓人。
    告诉你又能怎样?你比我还小一岁,难道还能翻天吗?
    宁次心中悲愤,却还是咬着牙吐出四个字:“日向族长。”
    然后,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。
    红色查克拉从鸣人体内喷涌而出,包裹住他幼小的身躯,空气中弥漫开令人战栗的暴戾气息。
    一路上还疼得不断呻吟的父亲日差都吓得不疼了。
    不等他们阻止,被红色查克拉笼罩的鸣人已如炮弹般冲向道场,一脚踹开大门,怒吼声响彻整个日向族地:
    “吔屎吧日足老登!!!”
    后续的记忆有些模糊,只记得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混乱。
    数日后,鼻青脸肿的日向日足,在浑身缠满绷带的鸣人的病床前,在三代火影的见证下,向宁次和日差郑重道歉。
    宁次没有看日足,他的目光,牢牢锁在病床上那个男孩身上。
    鸣人注意到他的视线,忍着疼痛,对他露出了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。
    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,恰好洒在那张笑得龇牙咧嘴的脸上,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    可恶,明明是一张之前觉得很讨厌的脸,此刻却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。
    可恶,鼻子为什么会这么酸?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眼眶。
    可恶,为什么要为了我们,做到这种地步……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日向宁次再一次站在了鸣人的病床前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