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斩而言,也不只是人柱力,他是真把鸣人当成自己的孩子去看待的。
但这些大人的事情没有必要让鸣人接触,于是,三代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:
“会被抓进监狱,毕竟差点杀害了无辜的村民。”
鸣人眉头一皱,用一副“你没事吧”的眼神看着猿飞日斩:“火影爷爷,你是不是年纪大了,这里有点不清醒了?”
他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做以说明。
“啊?”猿飞日斩一愣。
“他只是打了我,虽然很痛,但也不至于蹲一辈子大牢吧?”鸣人语气夸张,“你可是火影诶,跟我们这些小孩较什么真?”
猿飞日斩彻底愣住了。
他预想过鸣人可能会害怕、会愤怒、会要求严惩,甚至可能会因为创伤而留下心理阴影……
但他万万没想到,鸣人醒来后,竟然在替那个差点杀死他的凶手求情?!
这种豁达……或者说,这种超然物外的态度,真的是一个孩子能有的吗?
看着鸣人那双与波风水门如出一辙的眼睛,猿飞日斩心中五味杂陈,有欣慰,有愧疚,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。
水门,你的孩子虽然受了很多不公正的待遇,但他却是像你一样的小太阳啊……
猿飞日斩露出了一个带着暖意的笑容,又揉了揉鸣人的头发:“爷爷知道了。放心吧,我会妥善处理的。你好好养伤。”
说完,猿飞日斩转身离开了病房,脚步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一些。
鸣人松了口气。
猿飞日斩并不知道刚才与他对话的早已不是鸣人,而是“鸣人”。
“鸣人”之所以那么大度,也是因为觉得记忆里那个灰发黑眸的家伙很像佐井的giegie——“信”。
如果“信”在这里被重处甚至处死,那么那个未来会成为佐井的“祭”,很可能提前被根彻底塑造成没有感情的工具。
这不符合现在这个鸣人的利益,也不符合他心中对火影世界的某些期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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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结束。
办公室的门也被粗暴地推开。
志村团藏拄着拐杖,率先走入。
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也面色凝重地跟了进来。
无需通报,这是顾问长老在“紧急事态”下的特权。
“日斩,你都看到了。”团藏独眼扫过水晶球,声音冰冷,“九尾人柱力再次暴走,根据当年的协议——”
“团藏,鸣人是个好孩子。”猿飞日斩打断了他。“鸣人这次是为了珍视的同伴才使用了九尾之力。况且他在同伴的呼唤下恢复了清醒,没有造成任何无关人员的伤亡。”
“强词夺理!”转寝小春皱眉道,“暴走就是暴走!尾兽的力量何等危险,怎能因‘理由’而区别对待?今日他能因同伴受伤而暴走,明日就可能因其他刺激而失控!协议是为了村子的安全!”
“没错。”水户门炎冷声道,“日斩,我们知道你对那孩子有感情。但感情不能凌驾于村子的利益之上。当年九尾之乱的惨剧,绝不能再现。”
团藏向前一步,拐杖重重顿地:“漩涡鸣人必须立刻被监管!他体内的九尾力量太不稳定,必须交由更专业、更严格的部门来控制和教育!”
他所谓的“部门”,自然是指他领导的“根”。
办公室内的空气凝固了。
猿飞日斩看着眼前三人。
团藏眼神阴鸷,炎和小春则是一副“为了村子不得不如此”的忧虑模样。
他们联手施压,搬出大义和协议,想要迫使他就范。
就像多年前那样。
但这一次,猿飞日斩不准备再退让了。
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。
这位年迈的火影,身材已不如年轻时高大,甚至有些佝偻。
但当他挺直腰背时,那属于“忍雄”的磅礴气势依旧摄人心魄!
办公桌上的文件无风自动,墙上的火影袍猎猎作响。
团藏瞳孔微缩,炎和小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专业?严格?”猿飞日斩的声音并不高,却字字如锤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,“团藏,你指的是你那个培养出‘信’这样,为了任务不惜对同村同伴下毒手的‘根’吗?!”
团藏脸色一变:“那件事早有定论!是‘信’个人行为,与根无关!而且鸣人自己也选择了原谅——”
“够了!”猿飞日斩猛地挥手,打断了团藏的辩解。
他的目光扫过三人,最终定格在团藏身上,“这些年,我妥协了太多次。为了所谓的平衡,为了村子的‘稳定’,我眼看着一些事情发生,却无法阻止。”
“但这一次,我不会再退让!”
“漩涡鸣人,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与漩涡玖辛奈之子,是木叶的英雄遗孤!他更是一个活生生的、有感情、有羁绊、懂得保护同伴、也值得被同伴保护的孩子!”
“他在卡卡西的教导下,与宇智波佐助、春野樱组成了第七班。”
“他们共同完成了高难度任务,在波之国拯救了一个国家的希望!他们彼此信任,互相扶持,这正是木叶代代相传的火之意志!”
“今天,他的同伴春野樱为了守护朋友险些丧命!鸣人才因愤怒和悲伤而失控。”
“但他能在同伴的呼唤下清醒过来——这恰恰证明,羁绊不是他的弱点,而是能让他控制住尾兽之力的钥匙!”
猿飞日斩一步踏前,须发皆张:
“你们口口声声为了村子,可曾真正看过这个村子未来的希望是什么样子?!”
“是冰冷的监控和隔离?是将一个有无限可能的孩子变成没有感情的武器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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