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饭饱,所有的登记备案身份落地也搞定了。
不得不说有人好办事,这点确实不假。
吴狄几人,现在可是实打实的秀才公,今后免田税徭役,见官可不必跪拜等福利政策,也算是开花结果了。
“县尊大人不必相送,今日实在是叨扰您了。”
县衙门口,吴狄一行人与李继海拱手道别。
李继海连忙摆了摆手。“这说的是哪里话?这点事情可谈不上叨扰,若不是几位归乡心切,本官还真想留下几位小住几日。
此去路途还远,李某便祝吴公子等人一路顺风了。”
“客气客气!”
……
道别的话又说了一番,吴狄等人这才摆脱了李继海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吴狄莫名的总感觉李继海此人好像有些谄媚?
但仔细想想,有可能确实是他错了,人家就单纯的是客气而已。
不过,老爹吴大海可算是乐坏了,活了一大把年纪,在沐川县这地方土里刨食了一辈子。
结果不曾想,有朝一日,居然还能让县令大人亲自请客吃饭。
这和老雷、柳仲他们还不一样,毕竟他们站的层次太高了,吴大海很难有所比较。
但县令他可知道是多大的官,吴大海今天真有面子。
虽然这面子是小儿子吴狄的,可他与有荣焉。
“对了老陆,真不跟我们回去转转?反正现在院试已然告一段落,你们回去也没啥事,下去玩两天呗?”
距离县城门口越来越近,吴狄也是忍不住的再三邀请。
陆夫子摆了摆手。“算了,虽然也挺舍不得你们这群臭小子的。但是根毕竟在那,归乡了,自然是要先回去看看的。
至于你家杀猪宴的事,回头有空再说吧。”
“对了!”老陆说着,在袖口中掏了掏。“我这有封信,你帮我交给老瘸子,告诉他答应他的事,我办到了。你们几个小家伙,我可是一根汗毛都没少的带回来了。
这一次,他老瘸子可是欠了我天大一个人情。”
“哈哈哈!行!”吴狄收下了信。“我想老师,应该很高兴收到您这一位挚友的信。”
“呵呵!景年那老小子,用你的话来说就是闷骚。表面上一本正经,指不定回头收到我的信,还得暗地里骂老夫几句。”陆夫子不以为然,但内心究竟怎么想的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反正众人一路走到现在,大家也算是看清楚了,陆夫子和陈夫子的关系,或许从来就没差过。
只不过这世间的好友分很多种,有的是知己,有的是亦师亦友,有的是表面兄弟……
而这其中,便有一个叫做最佳损友!
“彦祖兄、子墨、胖子、吴叔!感谢这段时间诸位对在下的照顾,多般恩情,启山都记在心中了。
先前自汉安府城出发,本想着路还远,时间还长,还能同行一路,却不知……相聚总是短暂的。
外出近半年,家中牵挂甚多,启山也是归乡心切,恐怕要在此和诸位告别了!”
继陆夫子之后,郑启山也拱手道别了起来。
众人看着他行礼郑重,一时间不自觉的都愣了神。
可下一刻,小胖子直接上前给了个拥抱。“你那礼节太别扭,哪有拥抱来的实在,咱们是兄弟,兄弟不讲那些!”
“是啊,只是短暂分别,又不是此生不见!不是还约好了要来我家帮我按猪的吗?”吴狄也上前给了个拥抱。
之后老实人张浩也以同样的方式道别。“路上慢些,切莫急切,到家后好好和家人叙叙旧。”
“嗯!”郑启山有些红了眼眶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众人从不打不相识到成为挚友,这一路上啊走了太久,也经历了太多,同样也结下了一份深厚的友谊。
陆夫子和吴大海在旁看着,不住地摇了摇头。
老陆先行感叹的说道:“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啊!看着他们,好像看到了从前。”
吴大海附和:“确实挺年轻的!”
老陆语塞:“大海兄弟,还是一如既往的,一针见血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…………
众人于城门口于寒风中,走向了不同的方向。
……
正所谓富贵不还乡,如锦衣夜行!
接下来的路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路顺风,吴狄等人赶路的速度快了些,原本一天多的路,一天后便回到了清溪镇。
王胜一马当先,咋咋呼呼地冲进家门,胸脯挺得老高,嗓门大得能震落院角的霜花:“爹!娘!快出来!看看咱老王家的秀才公!院试第九,牛得批爆!”
王父正坐在堂屋清点账簿,闻声手一抖,账本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他猛地起身,大步迎了出来:“儿子!你可回来了!”
紧跟着,王母也从厨房里快步跑出,围裙还系在腰间,脸上满是急切与欣喜。
不等王父开口,王胜已后退几步,郑重地整了整衣衫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院中。
他脊背挺直,声音朗朗,压过了院外的寒风呼啸:“爹,娘!孩儿此番赴考,幸不辱命!院试名列第九,得中秀才功名!
这一路走来,全靠二老悉心教诲,倾力支持,孩儿才能心无旁骛,专心向学。今日得偿所愿,终不负你们的殷切期望,不负王家列祖列宗的荣光!
孩儿定当以此为始,更加发奋苦读,勤学不辍,他日必再攀高峰,为王家争光添彩!”
说罢,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王父王母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,眼眶瞬间红了。
王母快步上前,一把将他扶起,上上下下打量着:“我儿长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