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直娘贼,那死瘸子竟这般生猛?不行,老夫好手好脚的,怎么可能会弱于他?”
“我……我不过是口渴了,想上来喝口水而已。”
嘴硬的陆夫子小头一瞥,才不会承认自己输了呢!
“彦祖兄,你还是莫要打趣我家先生了,他老人家腰不好,你在这般气他,回头该气出个好歹了!”
一旁还在坚持的郑启山,连忙小声冲着骑在马上的吴狄说道。
其实陆伯言,年轻时候倒也没这么矮,但随着年岁渐长,腰渐渐弯了许多,这才显得会像是个矮冬瓜。
郑启山这番说,也是生怕路夫子一较劲儿,回头累着了,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个大夫。
“哈哈,别担心,我逗他玩呢。再者说,年纪大了,就更应该注重养生,时而活动一下,对于身体……”
忽然吴狄的话尚未说完便戛然而止,只因后方陡生变故。
道路尽头卷起漫天黄尘,震天喊杀声混着兵刃脆响、凄厉嘶吼透尘而来,隐约可见人影幢幢缠斗,冷冽刀光偶尔划破昏黄,肃杀戾气直扑面门。
嗖!
破空声锐得刺耳,不过是他下意识一瞥,一支冷箭便挟风而来,擦着肩头掠过,风刃刮得皮肤生疼。
“不好,子墨、启山,快上马车!咱们遇上劫道的了!”
吴狄心头一凛,扯着嗓子疾呼。
这也不怪他,这大路朝天渺无人烟的,谁家好人火拼会选在这么个地方。
除了劫道的会这么干,在这种地方干仗也没啥好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