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。婆婆对我的身体颇有微词,都被章新建摆平了。
第二次种植后,我就怀孕了。
孩子出生后,我每天早上看着女儿的小脸醒来,每晚拥着她奶香柔软的小身体入睡,我感到特别心安。看着她从一个蹒跚学步、牙牙学语的小奶娃娃,长成为一个蹦蹦跳跳、趴在我耳边悄悄跟我分享小秘密的“小机灵”,我感受着孩子每一个阶段的变化与成长,享受着照顾孩子过程中的温暖与感动,似乎也得到了某种新生的力量。
孩子5岁时,章新建又爱上了护士田小琴。
从此我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困难,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,我深深地知道带着孩子对我意味着什么?也许这辈子我就这样孤独地度过。
女儿长大后,我和她回如皋,让她看一看自己长大的地方。
可是回到家之后,我内心的那团火热,立即被“物是人非”彻底浇灭了。
因为我的房间被父母当做了“杂货间”,摆放了各种各样的物件,就连自己生活过的痕迹,也几乎全部被抹除掉了。
儿时自己写作业的书桌,被拆卸成了好几块,就连桌子上的贴画和自己无聊时画的小人儿,也被灰尘与岁月侵蚀。
而我卧室里墙上贴的奖状,也不见了踪迹,自己最喜欢的单人床,也放上了杂七杂八的东西。
女儿问我回家前讲的那些贴画和奖状在哪里?我内心突然一堵,倍感失落。
面对这一切,我并没有跟父母提起,只是临走时下着雨,父母客气地把我们送到门外,挥手告别。
坐在女儿的车上,我的眼泪忽地落下,恍然觉得自己从今以后,就像无依无靠的浮萍一样,再也无处驻足。
从小长大的房间,是我心灵的寄托和灵魂的归宿。
在那间卧室,我能找到爱,也能找到自己的童年与幸福。
可惜自己心心念念的一切,都变成了如烟往事,只能在记忆中寻找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