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老师买些小礼物表达我们的心意,前提是不必太贵,但要贴心,而且要根据每个老师的特点准备。于是班长让同学们各抒己见,我说孙老师有咽炎,我们可以给他准备水杯和咽炎片。当他看到这些的时候感动得有些语塞,而我心里却很高兴。
他总是能游刃有余地处理着和我们的关系,遵守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古训。中秋节我们没能赶上国庆节放假,每个同学都垂头丧气唉声叹气。而他不仅给我们带来了月饼,还有花生、瓜子、糖果等。有个男同学跑过去抱着他说着心里话,我在心里想我要是那个男生该有多好。
我以为我可以就这样,若即若离地跟着他长长久久地走下去。可是高二时分班把我们拆散了,他教了隔壁班。每天从我们班经过,我还能看见他,但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,空落落的。我想起他给我们读过的《致橡树》,所以我认为,他就是我身边的一株能给我遮风挡雨的大树。而每天看着他从我们班经过,则是我的必修课。他还是那样的高大帅气:白衬衣,中山服。
同学们说他女朋友给她买了一辆新自行车,我想他终于有了依靠;尽管失落,我还是很为他高兴。后来,我又听说那辆车子并不是他女朋友买的,我心里又莫名地高兴。
毕业班的生活让我们更加紧张起来,当然,还有我们的老师们。我很感激他,因为每当我疲惫不堪想要放弃的时候,他那微笑着的坚定面容总能浮现在我的眼前。
学校为了不影响我们考试的心情,高考结束之后我们才回校照了毕业班合影。拿到毕业照的同时,我又跑到一家不熟悉的照相馆,让他们把他的相片单独放印了几张,我放在书包里随身携带。
当年八月我们到母校拿毕业证,我知道以后再也不能够随便来了,当时脑子里一团浆糊。同学们分手都很伤感,我更是哭得一塌糊涂。我是因为以后见不到孙老师而哭,却只能假借难忘同学友谊的名义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。
我后来考上了扬州师范大学,不少男同学追我,可我一个都看不上。我拨通了朱老师家的电话,接电话的是一个满口如皋话的女子,那一刻我惊愕了,不知道说什么。这时我听到他们的对话:“谁呀?”“不知道,没人说话。”“可能打错了。”
我没有打错,我确定是他。他的声音那么富有魅力,我永远不会忘记。
上了大学后,我时常还会想起朱老师,洗澡时也在镜子上贴上他的照片,然后一个人开心,也不知道开心什么。
1985年底,我听说朱老师明年元旦就要结婚了,对象也是他过去的学生,现在的同事。因为他教过的学生太多,所有学生都没有邀请,也不接受红包。那天我痛苦极了,请假回到老家。我不理父母的询问,回到家里就睡。我整整睡了一天一夜,睡醒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我要给孙老师准备一个特别的结婚礼物,因为他幸福我才会幸福。
1986年元旦,朱老师的婚礼在桃园大酒店举行。虽然他谢绝学生参加,可我还是去了。我在人群中远远地望过去,只见穿着西装的朱老师真的很帅,他的笑还是那样让人温暖,虽然依然有些羞涩,但那是幸福的注脚。
我委托婚礼主办人员给他送去了礼物,然后悄悄地离开了。礼物是一套精装的丛书,我想他会喜欢的,因为他读书时的样子更帅。签名是一个永远的学生,对,我是他永远的学生,一个单恋着他的学生。虽然他并不知情,但我觉得这与他无关。因为单恋着他的日子是那样的让人痴醉,像一朵永开不败的娇美的花。如今我只能放开,只把它放在心底的某一个角落,这就足够了。
单恋是一种独特的体验,它既充满了甜蜜的幻想,又充满了苦涩的无奈。在单恋的世界里,我们可以尽情地去想象对方的笑容,去想象对方的声音,去想象对方的一切。我们可以在心中描绘出一幅幅美好的画面,可以在心中编织出一个个美好的故事。但是,当我们抬起头来看向现实时,却发现这一切都只是我们自己的幻想,只是我们自己的世界。
单恋是一种小小的思恋,像轻轻划过指尖的流水,像佛过枝头的微风,有时也像一杯经常续泡的香茶,会变得越来越淡,但它在心里一直存在,就把单相思看作一片白云,让它在天空中缥缈轻柔,虽然距离遥远,但偶尔抬头还能望见它。
单恋是一种独特的经历,一种独特的成长。虽然它带给我们无尽的痛苦和困惑,但它也带给我们无尽的希望和力量。让我们勇敢地面对单恋,勇敢地面对自己。
大学毕业后,我主动要求到母校教书。朱老师刚好与女友分手,我们自然而然地谈起了恋爱。
桃园中学有个校办厂,杨校长兼任厂长,朱老师时任技术员。我们谈恋爱期间,杨校长让朱老师去黄石出差,朱老师提出让我同去,有的老师觉得不合适。校长说:人家快结婚了,没事。我觉得校长就是想给我们一个“聚”的机会,心里十分感激。我们坐火车在武汉转车。天黑到达武汉。
接下来是住宿问题。我心里既忐忑又兴奋,想着能不能住在一起……可是登记住宿的时候,旅社牌子上写着夫妻同住需要结婚证。于是我俩各住分属于男女的大通铺。分别时朱老师千交代万交代,叫我看好自己的东西。
到了目的地,机械厂给我们安排宿舍,我想这次不知能不能同住,但厂里还是安排他住男客房,我住女客房。旅馆很冷清,大部分屋都闲着。我们在那里住了一周。?临走时旅馆服务员问我们是什么关系,我们说是情侣关系,回去就结婚了。大姐模样的服务员一听便说:“嗨,早说的话,我就给你们安排一间屋了?你们也太老实了。”我们一听也觉得后悔,白白多花住宿的钱。回来时我们乘船而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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