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株牡丹要好看得多?”
李越定定地看着她,心中赞叹不已。
她不仅看穿了此事对世家的巨大冲击,更能用如此巧妙的比喻,既点明了要害,又保全了自家颜面。
这份见识与情商,在整个大唐的女子中,怕也是凤毛麟角。
“殿下之志,非常人所能及,或许圣人亦是希望满园春色,而非一枝独秀吧?”
郑丽婉见他听懂了自己的话,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,便不再多言,展颜一笑,将话题引开:
“不说这些沉重之事了。今日秋色正好,丽婉能邀殿下至此,已是三生有幸,岂能无诗助兴?”
李越站起身,走到水榭边,望着满池的红枫与天边的晚霞,心中豪情与柔情交织,忽然想起了后世杜牧那首极为应景的诗。
“郑家妹妹,既然你相邀于我,那我便再赠你一首诗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灯火下更显娇艳的郑丽婉,缓缓开口道,“不知为何,此情此景,我竟想到了这曲江池的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