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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双穿: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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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9章 人口失踪案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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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且不说皇帝身旁新晋红人豫王殿下前些日子在太液池如何威风,四首诗流传出去,一时之间互相传颂,疯狂抄录,竟然导致了“长安纸贵”。
    这位河南王才意识到大唐娱乐之匮乏,正和太子李承乾研究活字印刷,以便最快写出“西游杂记”话本。
    而诗会上和豫王殿下红袖添香的荥阳郑氏嫡女郑丽婉,回到家中怔怔无言,其父郑仁基只觉自家流年不利。
    这里多扯一句,究其原因便是这‘郑氏嫡女’的容貌闻名河东各地,是各世家子弟争先恐后追寻的对象。
    但早在今年年初,长孙皇后为了给自家男人多找一些美人,早已诏郑氏入宫,二凤陛下也是一时欣喜,他听过郑氏之美,但他的一生之敌魏大夫上书于御案,言其郑氏早有婚约,天子不该夺人之美,并与二凤陛下在两仪殿进行了坦诚充分的交流。
    最后,原来与郑氏有婚约的陆家上表陈情,言与郑氏并无婚约,皇帝就坡下驴,取消诏书。
    这却是郑仁基略有些恐慌的原因所在了,先前已经驳了一次天家颜面,且按照剧本发展,该是皇帝大度赐婚陆郑两家,即全了皇帝的名声,又让二人能终成眷属。
    然而这次女儿再次被召入宫中,郑仁基情知是皇帝色心未泯,想要通过这些非常手段来收了自家女儿,但他既是郑家家主,又是大唐臣子,好巧不巧的就卡在这里,看着女儿那神游天外的模样,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,他又是极爱女儿的,便出言劝道:
    “乖女儿,你若真的不愿,为父就是舍了这把老脸,也定保你与那陆家公子完婚。”
    就在这位老父亲又一次以为女儿会与他抱头痛哭之时,郑丽婉的神情突然流出娇憨之态:
    “父亲说笑了,女儿愿谨遵圣旨。”
    这让早就在隋朝之时就已是清贵官的郑仁基满脸错愕。
    闲话少讲,贞观八年的第一场秋雨,终于是落了下来,秋老虎一夜之间被驱散,整个长安城被拥抱在湿润之中。
    然而雨量过于充沛,竟然生出几分江南水乡的场景。
    万年县公廨的偏厅里,县尉张怀把官帽随手扔在一边,撸起了官服的袖子。
    他才刚把办公的案几搬到一个不漏水的地方,头顶那根发了霉的房梁又开始滴答水珠了。
    “啪嗒。”
    一滴浑浊的雨水不偏不倚的,正好砸在他刚写完的判词上。
    那个“偷鸡”的“鸡”字,瞬间就晕开成了一团墨疙瘩。
    “恁娘!”
    张怀低骂一句。
    “这破屋修了三年还在漏!户部那帮蛀虫是把钱都拿去给胡姬买胭脂了吗?”
    蹲在门口发呆的不良帅陈九,正愣愣的看着外面的雨幕。
    他回过头,嘴角咧开,露出一口黄牙。
    “少府,您就别抱怨了。”
    “这雨是闷了点,可好歹把那几天的暑气给压下去了不是。”
    “你是不知道,隔壁长安县的大牢都被水给淹了,那味儿……啧啧,听说犯人都有被直接熏晕过去的!”
    张怀叹了口气,重新拿起笔又铺开了一张新纸。
    这几日长安城里确实不太平,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让他不胜其烦,心头的火气反而因为秋雨连绵越积越旺。
    “前天东市的胡商丢了只猫,非说是进贡的宝物,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    “昨天平康坊的李花魁又丢了根金钗,一口咬定是那个卖炭翁偷的……”
    “全是些狗屁倒灶的烂事。”
    “这雨一下,感觉人心都快跟着长毛了。”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    陈九呆呆的回答道。
    “快秋收了,人心肯定浮躁。”
    “有些老家伙手里攒了几个私房钱,怕被家里的婆娘给收缴了,就自己躲出去快活几天,这种失踪案每年秋收之时都有不少。”
    两人正说着话,公廨外的大鼓突然被人擂响了。
    很快,一个当值的不良人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    走在前面的是个浑身打满补丁的中年妇人,整个人湿的像只落汤鸡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包裹。
    张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示意陈九快把人扶住。
    “有话直接说,别跪。”
    “何事击鼓?”
    “少府……”
    妇人抹了把脸,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    “我家当家的……没了。”
    “没了?”
    张怀重新拿起笔,心里想着八成又是那种跑出去鬼混的案子。
    “什么时候没的?”
    “人去哪了?”
    “是不是去赌坊了?”
    “还是去平康坊快活了?”
    “不是啊!”
    “我家男人叫孙六全,是个做马鞍的,平日里老实的很,连口酒都不喝。”
    “今儿个傍晚,家里刚炖好了羊肉,我寻思着给他端一碗送到工坊里去,结果一推门……人就没了啊!”
    “工坊里什么东西都没动,连他做活的那把刀都好好放在桌上,可就是人没了!桌上的那杯茶都还是温的!”
    张怀握着笔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    孙六全?
    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。
    当年秦王府十八学士用的马具,好像就是出自这人的手艺。
    他耐着性子继续询问那妇人,试图从这些杂乱无章的线索里,找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来拼凑出整个事件的真相。
    “说不定是临时出去买什么东西了?”
    “不会的!”
    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把自己手里的那个包裹层层打开。
    “当啷——”
    一锭金灿灿的玩意儿滚落在了案几上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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