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凉了。
“房相。”
李越走下讲台,来到了房玄龄的面前。
“咱们不讲虚的,讲数据。”
你是户部尚书,大唐的管家。
你告诉我,你现在最头疼的是什么?
房玄龄合上笔记本,他没有丝毫犹豫,脱口而出。
“地少人多,赋税难收。”
“很好。”
李越点头。
刚刚我们已经讲了土地和人口,还有政治制度的问题。
“但还没完。”
李越的教鞭指向了挂在墙上的那幅巨型地图。
“除了以上,还有一个死穴——粮。”
“大唐定都长安,是为了关中险固,以此临制天下。”
这是军事考量。
“但你们忘了一件事——长安有百万人。”
“关中的粮食,早就养不活这一百万人了。”
皇帝吃的米,禁军吃的面,百官的俸禄,全都要靠这里——
李越的教鞭沿着地图上的大运河,一路划到江南。
“东南财赋。”
“大唐的半条命,都在这条运河上。”
“这就是大唐的血管。”
而长安,是一颗长在血管末端的肿瘤。
李越在“漕运”两个字上画了一把刀。
“如果有一天,有人在这里——”
教鞭点在了河南道。
“或者在这里——”
点在了淮南道。
“只要切断运河,或者因为战乱导致漕运中断。”
“长安就会瞬间被掐住脖子。”
“不需要攻城,不需要打仗。”
只要三个月没有江南的米运进来,长安就会发生人吃人。
“皇帝会被饿得逃出长安,去洛阳,去四川,去哪里都行,只要有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