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指了指程咬金和尉迟恭。
“你们打了胜仗,皇帝赏赐良田千亩,这是你们应得的。”
但是,你们有免税的特权。
“张三的孙子把地卖给你们,变成了你们的佃户,这块地,原本在张三手里是给国家交税的,到了你们手里,就不交税了。”
“最后,是世家门阀。”
李越在黑板上写下【五姓七望】四个大字。
“他们更狠。”
“他们不仅买地,还利用法律漏洞,把无数的‘张三’变成隐户,藏在自己的庄园里。”
“黑板左边,是无数个失去土地的张三,他们变成了流民,变成了未来的暴民。”
“黑板右边,是越来越庞大的地主阶级,他们占有了九成的土地,却不交税。”
“那么,当皇帝发现国库没钱了,打仗没军费了,他会找谁要钱?”
李越看着房玄龄。
房玄龄苦笑一声,合上了手里的本子。
“找那些还没卖地的百姓要,加税。”
“对!加税!”
李越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死循环的箭头。
“国库越穷,就越加税。”
越加税,百姓越活不下去,卖地的人就越多。
卖地的人越多,国库就越穷。
“这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。”
“老师!我有异议!”
一直坐在轮椅上听讲的太子李承乾,突然举起了手。
他的眼睛发光,分明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。
“说。”
李越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