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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双穿: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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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章 父慈子孝:下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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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不该杀绝啊!!!”
    李渊双手捂着脸,老泪纵横:
    “建成有罪,元吉有罪,你杀了他们,我忍了!那是你们兄弟相残,是我教子无方!”
    “可是那些孩子呢?承道,承德,承训……他们才几岁啊!最大的才十岁,最小的才刚会走路啊!!!”
    “那也是我的亲孙子!那是叫过我‘翁翁’的孩子啊!”
    “你怎么下得去手?!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啊!!!”
    “那一夜……那一夜我听着外面的惨叫声……我的心都在滴血啊!你把他们杀的干干净净,从宗族里除名,连个全尸都不给留!”
    “二郎,你太狠了……你真的太狠了……你让我怎么原谅你?我每次看到你,就想到那一地的血!就想到那一排排的小棺材!”
    李渊的哭声在车里回荡,又凄厉又绝望。
    小兕子被吓醒了,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    长孙皇后赶紧捂住孩子的耳朵,眼泪也跟着往下掉。
    李承乾和李泰彻底被冰封了,呆呆的看着前面“父慈子孝”的大戏!
    李世民一时僵住。
    李越适时的递了一把刀子。
    “二伯,皇爷爷说您不给他时间。”
    这句话,像一颗火星,彻底点着了李世民压了九年的委屈跟恐惧。
    “时间?!”
    “阿耶!您让我给您时间?!”
    “建成给我的毒酒,就在事发前三天!要不是我命大吐了出来,我现在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了!那时候您在哪?您在后宫喝酒!”
    “李元吉收买我的禁军,想在昆明池埋伏杀我,那时候您在哪?您在搞您的平衡术!”
    “您说您想保全我们?可您的平衡术,就是看着我们跟斗鸡一样互相咬!您觉得这样皇位才稳当!”
    李世民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,像是要挣脱什么东西。
    他在座椅上跪了起来,面对着李渊,泪流满面:
    “阿耶!您以为孩儿想杀吗?!那是我的亲侄子啊!!!”
    “可是我能怎么办?!那时候秦王府跟东宫已经杀红了眼!手下的人都看着我!“
    ”要是我心软了,要是我留下了隐患,以后他们造反怎么办?以后大唐乱了怎么办?!”
    李世民指着后排抖的跟筛糠一样的李承乾跟李泰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:
    “您心疼建成和李元吉的孩子死了!那我的孩子呢?!”
    “如果那天输的是我!如果那天死在玄武门的是我李世民!”
    “您觉得,建成跟李元吉会放过承乾吗?会放过青雀吗?会放过丽质吗?!”
    “他们会死的比那十个孩子更惨!他们会被斩草除根!会被剁成肉泥!!!”
    李世民拍着胸口,声音凄厉:
    “阿耶!我也是个当爹啊!我也想保护我的孩子啊!”
    “我不杀他们,我就得死!我的全家就得死!秦王府八百口就得死!”
    “还有!”
    李世民的情绪洪水决堤,彻底爆发。
    “阿耶,这一切……难道不都是您逼出来的吗?!”
    “这把刀,是您递给我的!这绝路,是您逼我走的!!!”
    “阿耶!是您平衡术玩脱了!!!”(似曾相识?)
    李渊张着嘴,看着面前这个同样崩溃的儿子。
    他想反驳,想大骂。
    但他看着那两个缩在角落里的孙子(承乾跟泰),看着李世民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。
    他突然发现,自己没话可说。
    因为李世民说的是事实。皇权斗争,从来都是你死我活。如果李世民输了,他的下场绝不会比李建成好到哪去。
    车厢安静的只有这父子俩粗重的喘气声。
    看着这两个已经把心掏出来,鲜血淋漓对峙的男人,李越知道,火候已到。
    伤口已经撕开,脓血已经挤出。
    现在,需要的是缝合与止痛。
    而这个止痛药,不能是虚无缥缈的亲情,必须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和未来。
    “行了。”
    李越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    他没有偏向任何一方,而是转过身,从座椅下摸出一包还没吃完的薯片,“咔嚓”咬了一口。
    这清脆的声音,在沉闷的车里显得特别突兀,也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    “二伯,皇爷爷,你们吵的都挺凶,说的也都在理。”
    李越一边嚼着薯片,一边淡淡的说:
    “但是,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件事?”
    “你们在这儿争谁对谁错,争谁更委屈,可大唐的老百姓,他们在乎吗?”
    李越指着窗外的黑暗,那是秦岭的大山,也是大唐的江山。
    “老百姓才不管谁当皇帝。是李建成当,还是李世民当,对他们来说,有区别吗?”
    “他们只在乎一件事——明天的早饭在哪?今年的税能不能少交点?冬天会不会冻死?”
    李越看着李渊:
    “皇爷爷,您觉得您是仁君,可武德年间,突厥年年跑来抢东西,百姓到处逃难,那是仁吗?”
    他又看着李世民:
    “二伯,您觉得自己是明君,可贞观初年大旱,老百姓换孩子吃,您看着心不痛吗?”
    两人都低下了头。
    “所以啊,”李越叹了口气,“什么玄武门,什么夺嫡,在老百姓眼里,那就是李家的家务事,只要别耽误他们种地,他们才懒得管。”
    李越突然笑了,笑的很自信:
    “但是现在,不一样了。”
    “咱们有亩产五千斤的土豆!耐旱的玉米!能让百姓冬天穿暖和的棉花!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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