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要没日没夜地批阅奏折,哪怕眼睛熬红了也不肯休息?
他为何要像个苦行僧一样克制自己的欲望,连修个宫殿都要犹豫三年?
他为何要忍受魏征那个老匹夫一次次指着鼻子骂,唾沫星子喷到脸上还得赔笑?
不就是为了洗白吗?
不就是为了证明,他李世民当皇帝,比他大哥李建成要好一万倍吗?
他怕。
怕死后在那冰冷的史书上,只留下“篡位者”三个字。
怕后世子孙提起他,只会说“那个杀了他哥哥的皇帝”。
李越看着面前这个脆弱的男人。
他能感受到李世民那种深入骨髓的焦虑。
这种焦虑,把这个男人逼成了一个千古明君,也把他逼成了一个精神紧绷的病人。
李越叹了口气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可乐,拧开盖子。
“老祖宗,你知道在我那个时代,怎么评价历史人物吗?”
李世民茫然地摇头,眼神里满是忐忑。
李越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与随意,这是一种只有现代人才有的平视历史的洒脱。
“我们不看私德,我们不看你杀了几个人,也不看你睡了几个女人,我们只看一件事——”
“你为这个民族,做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