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火光,他的手一直在抖,连唐军的船都没摸着。
他现在只想活着回松浦,骑马在山路上跑了一天一夜,换了两匹马,终于在第二天傍晚回到松浦氏的领地。
他走进自家正堂,看着墙上那块空地,那本是准备挂缴获唐军旗帜的地方,他一个人站了很久,慢慢坐下。
他爹走进来,看见他一身狼狈,问:“输了?”
源次郎点头。
“回来了多少人?”
“我船上的人都回来了,六十个,一个没少。”
源次郎又说了一句:“但舰队......完了,全完了。”
他爹沉默了。
源次郎看着地面,声音很低:“父亲,唐军的那个东西会打雷......我们打不过的。”
他爹走过来,在他肩上拍了一下:“打不过就不打,松浦氏活了四百年,靠的是审时度势。”
源次郎抬头看他爹。
“唐军来了就投降,投降不丢人,死了才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