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站了上去。
所有人都被召集到了河滩上,按照官职大小,依次席地而坐。
李越清了清嗓子,看着下面的人群目光平静。
“有人能说出来,陛下让我李越巡狩天下,为的是什么吗?”
“你们可以自由发言,想到什么说什么,今日在此不算僭越。”
奇怪的是,那些最爱表现的勋贵二代们都沉默了。
就连那几个随行的,以直言敢谏为己任的都察院和御史台的言官,也都没有说话。
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,已经让他们过去那些在书本上学到的“大道理”变得苍白无力。
最后,还是那个湘乡县令乔庆,整理了一下官袍站了起来。
他先是对着长安的方向躬身一揖,然后抑扬顿挫地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