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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双穿: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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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4章 卡脖子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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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,赚更多的钱。”
    陈老根被儿子说得一愣一愣的。
    最后一咬牙。
    “行,就听你的!”
    第二天,陈老根又赶着驴车去了长安。
    他用一千一百文钱拉回来整整两百四十斤熟羊毛,以至于又雇了辆驴车才堪堪装下!
    羊毛直接堆在了里屋,陈老根直接搬到院子里睡了!
    用陈老根的话来说,人淋雨受了风寒还能吃药,羊毛淋雨就坏了。
    一家人的心气都被点着了,但新问题也跟着来了。
    人手不够。
    光靠陈周氏一个人,一天撑死了也就织一件。
    两百斤多斤羊毛,能织一百多件毛衣,她一个人得织到哪年哪月去。
    必须找人帮忙。
    陈仲永的眼光,看向了村里。
    第一个想到的,就是之前拿鸡蛋和钱帮过他们的那几户同族。
    于是那几家的婆姨媳妇都被请到了家里。
    有陈三婶,陈二婶,李大娘,王嫂子,和一个死了丈夫的陈家族中寡妇。
    陈仲永跟几位长辈没绕弯子。
    “几位婶子大娘,今天请你们来,是想请你们帮个忙,一起织毛衣。”
    “我们家出羊毛,出针,教你们咋织。”
    “你们织好一件,我们给五十文钱的工钱。”
    五十文!
    在村里,一个壮汉子,农忙时候帮人干一天活,工钱也就十来个大钱。
    这简直是天上掉钱的好事。
    “仲永,你娃说的可是真的?”陈三婶有点不敢信。
    “真哩。”陈仲永点头,“不过,我们也有个章程。”
    “织出来的所有毛衣,都得交给我们,不能自个儿拿去卖,这个手艺,也不能往外说,咱们得按个手印,立个字据。”
    几个妇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    于是,陈家的小院子,就成了一个小小的作坊。
    陈周氏负责教手艺,陈仲永负责管事,那五个妇人,就成了第一批“织娘”。
    学会之后,一天能出两三件毛衣,但同时,原料跟不上的问题也露出了头。
    北绒商号的熟羊毛,不是啥时候去都有,价钱也忽高忽低。
    陈老根只好隔三差五就往县城和长安跑,打听消息,买原料。
    花的时间和脚力钱都多了。
    村里人的闲话也一直没断过。
    陈家突然阔了,日子越过越好,这让好多人心里不得劲。
    羡慕很快就变成了眼红。
    这天,陈家一个拐了十八道弯的远房堂叔,找上了门。
    他一进门,就拉着陈老根的手,脸上笑得像朵烂菊花。
    “老根呐,听说你们家发大财了,恭喜恭喜啊。”
    “你看,我那娃下个月要娶媳妇,手头有点紧,你能不能……先借我十贯钱周转周转?”
    十贯钱,就是一万文。
    陈老根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    他知道,这钱要是借出去,就打了水漂了。
    他刚想张嘴回绝。
    陈周氏从屋里出来了。
    “叔公,真是不巧,我们家前些天刚把钱都换成了羊毛,现在家里一个子儿都拿不出来了。”
    那堂叔公脸色一变,冷哼一声。
    “哼,有钱了就忘了本,连亲戚都不认了。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得意几天。”
    说完甩着袖子走了。
    陈仲永在一旁看着,知道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。
    他想多找几家铺子买羊毛。
    结果跟他想的一样。
    陈老根碰了一鼻子灰,耷拉着脑袋回来了。
    一家人又没了话说。
    陈仲永心里清楚得很,没有稳当的原料,他们这个小作坊就像水上的浮萍,一个浪头过来就得翻。
    脖子被人掐着呢。
    夜深了。
    陈仲永坐在油灯下,面前铺着一张干净的竹纸。
    他手里的毛笔,悬在半空,墨都快干了,还没落下去。
    唯一的法子,就是再去求助。
    向那个给了他希望的地方求助。
    大唐皇家科学院。
    他把这个念头告诉了他爹娘。
    陈老根很犹豫。
    “永儿,咱们已经麻烦人家一次了,再问东问西的,是不是太不知足了?”
    “人家教会了咱们手艺,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,这做买卖的事,还得靠咱们自个儿想办法不是?”
    陈仲永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阿耶,不一样。”
    “魏王殿下亲口说,要我多交流,这就说明,他们想听咱们这些庄户人家的真心话。”
    “我们现在碰到的难处,不是我们一家的难处,往后,天底下千千万万个像我们这样的作坊,都会碰到一样的难处。”
    再一次说服了老爹,陈仲永深终于落笔。
    这一回,他写的不是手艺上的问题。
    而是一份仔细的“难处报告”。
    他先是报喜,说了自家作坊开起来后,织了多少件毛衣,卖了多少钱。
    然后话头一转开始说难处。
    “……但是,学生家里的作坊,如今碰上难处,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。”
    “熟羊毛都靠北绒商号一家给,他家价钱今天高明天低,货也是今天有明天没,叫我们这些小老百姓,跑断了腿,活也干不安生。”
    写到这里,他笔停了一下,提出了自己最想问的事。
    “学生求科学院的先生们给指条明路。”
    “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作坊,咋样才能跟靠得住的大商号,签个‘长契’,好求个稳当的原料和卖货路子?”
    写完信,陈仲永没停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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