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威胁她,“以后你要随叫随到,否则我就和你男人说小纸条里那行字的意思。”
林清缦整个人都麻了。
不敢想周祈擎要是知道那行拼音的意思,他会怎么看她。
这颠颠的世界,她简直呆不下去了。
被威胁,被迫床上营业,最后生崽死翘翘。
这里处处都是危险,她只想逃离。
林清缦气喘吁吁回到家,不知为何跑几步路会喘成这样。
她手忙脚乱给嚎啕大哭的孩子换尿布喂米糊,转头又去烧火做饭,做了一锅地瓜稀饭。
因第一次生火,她搞得满脸都是灰,好在煮了锅稀饭,半生不熟看起来还能吃。
忙完,她才发现自个全身早就大汗淋漓,一股汗酸味在密闭的空间里直冲天灵盖。
她立马打了桶水准备在屋里洗澡。
忙了一整天,她第一次拿起镜子绑头发,却在见到镜子中肥胖臃肿、满脸油垢、嘴角结着干饭痂、眼角还糊着眼屎没擦净、皮肤黑得跟煤炭一样的邋遢女人时,吓得手中的镜子都掉了。
原来那个美若天仙、在海洋馆一出场就会惊艳全场的“美人鱼”去哪里了?
“这肯定不是真的!”
林清缦知道原主胖,但没想到这么胖还这么邋遢。
她赶紧拉了帘子洗起澡来,坚信洗完澡后的原主肯定还像个女人的,洗洗还能用。
否则周祈擎还有原主那个竹马,怎么能下得去嘴。
此时的她洗得专注,丝毫没注意到外面天已然黑了。
帘子外,周祈擎推门而入,下意识就往水缸处走,打算淘米做饭。
帘子一拉,里头正在搓身上泥垢的林清缦就这么暴露在周祈擎眼前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随即,林清缦捂住胸口,发出开水壶沸腾到极致的尖锐暴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