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的大道。
路上行人往来,无人多看她一眼。
她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稳。太阳偏西,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抬头看了看天色,估算着今晚能赶到的第一个驿站。
就在她即将转入官道时,忽然停下脚步。
前方路边有棵老槐树,树下坐着个卖茶的老翁,炉上水正沸,茶香四溢。她本不在意,可眼角余光扫过树干时,却猛地一顿。
树皮上,刻着一道符文。
很浅,像是随手划的,又被风雨磨过多年,若非她眼力超常,几乎看不出痕迹。可她认得——那是三百年前,女帝军中用来标记“归途”的暗记。
她的手指缓缓收紧,攥住了肩上的包袱带。
风从背后吹来,带着黄昏的凉意。
她站在原地,没有上前,也没有退后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道刻痕,仿佛在确认某个早已遗忘的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