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眨一下。她越过她,径直走入大殿,仿佛对方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。
轩辕傲天登上主位坐下,黄袍垂地,冠冕生辉。他目光冷峻,扫视全场,最终落在慕容婉身上。
“慕容婉,昨夜刑部截获密信一封,出自你宫中掌事之手,内容为‘今日午时,毒杀妖妃,事成之后,重赏千金’。信上有你的私印为凭,且笔迹经比对,确系你亲信所写。”
慕容婉脸色骤变:“假的!这是栽赃!有人陷害我!你们竟敢擅闯我宫中搜查?谁给你们的权力?”
“不止这一封。”轩辕傲天挥手,冷风上前呈上一个乌木匣子,打开后取出十余封书信与账册,“这是从你寝宫夹墙暗格中搜出的其余证据。其中包括你与宇文拓约定联手夺权的内容,言明若废黜云氏,立其子为太子,则许你终身摄政之权,并割江南三州为其封邑。”
群臣哗然。
宇文拓乃当朝王爷,手握兵权,镇守北境,素有贤名,却野心暗藏。若非此次证据确凿,谁又能想到皇后竟与其私通书信,图谋篡位?
“荒谬!”慕容婉尖叫,“这些全是伪造!你们联合起来对付我!云翩跹,你这个贱人,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!你不过是靠着狐媚手段迷惑皇上,妄图窃据后位!”
云翩跹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皇后娘娘,你说我靠狐媚手段迷惑圣上,那请问,是谁三年前在御膳中下慢性毒药,企图让我失聪失明,最终流产伤身?是谁买通巫婆,在我门前埋厌胜之物,说我克夫克子,败坏国运?又是谁,在我母族遭难之时,怂恿陛下削爵抄家,致使我父亲含冤而死?”
她每说一句,慕容婉的脸色就苍白一分。
“你说我妖媚惑主,可你呢?你口口声声贤良淑德,背地里却结党营私,操控朝政,连太医院都被你收买多年。你怕我生下皇子威胁你儿子的地位,所以一次次对我下手。你以为我不知道?我只是在等,等一个能将你彻底扳倒的机会。”
“我没有!”慕容婉歇斯底里,“我没有做过这些事!都是你编造的!皇上,您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啊!她是敌人,她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!”
轩辕傲天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已无温情。
“慕容婉,朕念你出身名门,多年来维持后宫安稳,一直待你以礼。可你辜负了这份信任。你不仅屡次谋害妃嫔,更勾结外臣,意图动摇国本。今日众臣俱在,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她忽然哽咽,泪如雨下,“皇上,我是为了江山社稷啊!云翩跹来历不明,身世成谜,她母亲曾是前朝罪臣之女,她自己也曾被逐出宫外三年!这样的人,怎能母仪天下?她若掌权,必乱朝纲!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保护这个国家啊!”
大殿陷入短暂的寂静。
云翩跹静静地看着她,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轻声道,“你不是怕我夺权,你是怕真相大白。”
众人一怔。
她缓缓上前一步,面向群臣,声音清越如钟:“诸位大人,今日我站在这里,并非要争宠夺爱,也不是为了报复私怨。我要说的是一个被掩埋了十三年的秘密——关于我的身世,关于先帝驾崩之夜的真相,以及,关于当今皇位继承的合法性。”
全场震惊。
轩辕傲天瞳孔微缩:“你说什么?”
云翩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,托于掌心。那玉佩通体碧绿,正面刻着“承天”二字,背面则是一枚龙纹印玺。
“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信物。”她说,“她临终前告诉我,这块玉佩,只有真正的皇嗣才能佩戴。而它真正的主人,不是别人——正是先帝亲封的嫡长公主,那位在十三年前因‘暴病身亡’而夭折的皇女。”
群臣面面相觑,有人已低声惊呼。
“不可能!”慕容婉厉声打断,“先帝膝下并无女儿活至成年!所有宗室谱牒都有记载!”
“谱牒可以修改。”云翩跹淡淡道,“十三年前的那个雪夜,先帝确实有一位刚满周岁的女儿降生。她天生异象,右手掌心有一枚朱砂胎记,形如火焰。当日钦天监进言:‘此女现世,凤鸣九霄,主大吉。’可就在三天后,宫中传出噩耗——公主染疾夭折,葬于乱坟岗。”
她抬起右手,缓缓褪去腕上锦缎,露出掌心那一枚鲜红如血的胎记。
“你们看,这就是证据。”
大殿内鸦雀无声,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。
轩辕傲天死死盯着那枚胎记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你说你是……嫡长公主?”
“是。”云翩跹昂首,目光坦荡,“我就是先帝与元惠皇后所出的亲女。当年母后生产之际,慕容婉之父时任礼部尚书,借机调换婴儿,对外宣称公主夭折,实则将我秘密送出宫外,交予一名宫婢抚养。而他自己亲生的女儿,则被抱入宫中,顶替公主身份,享受尊荣。”
她指向慕容婉:“而这个人,根本不是真正的皇亲国戚,她是冒名顶替者。她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场持续十三年的骗局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慕容婉疯狂挣扎,“你疯了!你竟然敢污蔑我血脉?来人!快来人!把她拿下!她才是叛逆!”
无人应声。
禁军纹丝不动,大臣们神色复杂,有的震惊,有的恍然,有的已在心中迅速权衡局势。
轩辕傲天缓缓起身,走到她面前,仔细端详那枚玉佩,又看向她掌心的胎记,良久,才低声问道:“你为何现在才说?”
“因为我一直在找证据。”云翩跹望着他,“三年前,我试图揭露此事,却被你打入冷宫,险些丧命。那时我才明白,单凭血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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