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动力室的注塑技师。
也是这台宝贝疙瘩注塑机的“饲养员”。
陈师傅目光扫过王大炮肩上那几块金属疙瘩。
眉头瞬间拧成了“川”字。
“胡闹!”
陈师傅指着模具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希脸上,
“拿铝模上液压机?”
“你们哪个单位的?”
“懂不懂规矩?”
“铝那玩意儿也是能上这种精密机器的?”
“锁模力一上去,那模具不得跟豆腐一样被压扁了?”
“万一崩了模,把哥林柱炸歪了,你们赔得起吗?!”
王大炮被骂得一缩脖子,下意识地看向林希。
林希神色平静,这早在预料之中。
在1980年,大家还在用“钢铁就是硬道理”的思维造东西。
铝模这种追求“快速成型”的野路子,在老军工眼里就是异端。
“陈师傅,我们是红星服务社的。”
“王主任批过条子。”林希不卑不亢地递过一张批文。
“主任批的?”
陈师傅接过条子看了看,脸色稍缓,
“主任是搞动力的,不懂注塑。”
“我不能看着他犯错误。”
“这机器是国家的宝贝,不是让你们过家家的。”
说完,陈师傅双手抱胸,像尊门神一样堵在操作台前。
“回去!不然我叫保卫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