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锁和国运差距时。
那种近乎病急乱投医的焦急与企盼。
林希后背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他知道,在这个节骨眼上。
任何一句顺水推舟的敷衍,都是对眼前这位老人的亵渎。
林希站直了身子。
他收敛起所有在外人面前的八面玲珑,目光迎上钱老的视线。
“老师,对不起。”
林希语气极尽坦诚。
“没有高维能量,没有能突破物理学极限的功法,也没有什么阵法感应。”
他指着桌上那本《气的秘密》。
“从1980年的广交会,到气的核心能级公式。”
“我抛出的一切东方玄学、太极八卦,全都是假的。”
“这些,只是为了把咱们的产品卖出高价。”
“为了掩护机床、碳纤维、芯片真实的工艺来源。”
“为了给西方的认知防线制造混乱。”
“而撒下的一个弥天大谎。”
谎言的窗户纸,被林希亲手捅破。
钱老身子微微一晃。
他慢慢坐回那把掉了漆的藤椅上,捏了捏眉心。
“是谎言啊。”
钱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那声叹息里,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“终究是没有捷径可走的。是我老糊涂了。”
他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丫,
“这几年看着你们在外面厮杀,我这心里急啊。”
“总盼着,真有什么神仙奇迹。”
“能让咱们的国家,少吃点苦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