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哥们参加过马岛战争?那他肯定见过红星机床在战地上的表现!】
安德烈脚步平稳,呼吸均匀。
表面上看,他只是一个例行公事的技术官僚。
但当他看到台阶上,那个穿深蓝中山装的年轻人时,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。
1982年,汉诺威。
他站在第三排,亲眼看着这个年轻人,在黑板上写下那个气的核心能级公式。
日耳曼工程师们跪了,他也跪了。
同年,马岛。
他在战场,亲眼看到那台红星“天枢”机床在零下八度、盐雾浓度超标四倍的环境下。
连续运转七十二小时,没有一丝抖动。
从那之后,安德烈每天早起四十分钟,按照书里的“吐纳法”修炼。
到现在已经坚持了一年半。
他觉得自己至少已经到了“筑基后期”。
第三个引起林希注意的人,从第二辆车的后座下来。
身形中等,戴一副金丝边眼镜,灰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的右手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,左手捏着一个计算器。
亚瑟·怀特。
英吉利国劳合社太空保险精算师。
【劳合社!全球最古老的保险市场!三百多年历史!太空保险的祖师爷!1965年就开始承保卫星了!】
【这哥们是算赔率的?看着跟个会计似的。】
【别小看他。劳合社的精算师说你的火箭故障率高,全世界没有保险公司敢给你承保。没有保险,就没有商业客户敢把卫星交给你打。这人手里握的,是市场准入的生杀大权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