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的声音缓和下来,
“它是去中心化的。”
“模拟芯片拼的是什么?”
“拼的是工程师的设计经验。”
“拼的是特殊的半导体材料。”
“拼的是制造工艺的微调和打磨。”
林希双手按在桌面上,
“一款优秀的模拟芯片,能吃几十年!”
“它不需要最顶尖的光刻机。”
“不需要先进制程,只需要成熟制程。”
“研发难度大幅降低。”
“西方想封锁?难度直接上升几个量级。”
意识中,直播间的弹幕再次涌来:
【补充一个数据——灯塔国的德州仪器,一款经典模拟芯片用了整整45年,照样卖得飞起。护城河深到离谱,后来者根本追不上。为什么?因为这玩意种类多如牛毛,靠的是经验积累,不是靠先进技术暴力碾压。】
【这就是主播跟我们商量后的策略——从模拟芯片入手,不碰先进制程,先把成熟制程吃透。稳扎稳打。】
【从难度上来说,成熟制程比先进制程难度降低好几个档次,投入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。】
【一句话:先种树,别上来就想摘果子。】
资深专家彻底被说服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急切地追问:
“林工,就算搞模拟芯片。”
“我们也得用国际主流的硅基工艺吧?”
林希看着他,缓缓吐出四个字。
“先做厚膜。”
“轰——”
全场彻底炸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