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压乳化油。
重新装夹,启动。
砂轮再次接触钢辊表面。
这一次,没有了之前那种让人牙酸的杂音。
只剩下均匀而沉闷的“嗡嗡”声。
十分钟后,机床停转。
老技工拿着抹布将牵伸辊表面擦干。
旁边戴着眼镜的老总工立刻举着强光手电凑了上去。
拿游标卡尺和表面粗糙度仪贴着辊子滑动。
一点不平整的滞涩感都没有。
手电光打在辊体上,光洁如镜,倒映着老总工有些颤抖的脸。
“平了……”
老总工咽了口唾沫,
“震纹彻底消失了,精度完全达标!”
赵厂长猛地把听筒贴紧耳朵,呼吸粗重:
“林经理!”
“成了!真成了!”
电话这头,林希听着那边的欢呼,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:
“按这个参数批量走吧,耽误的工期抓紧补上。”
说完,林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