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废氮气,分三级注入这个迷宫。”
“第一级,高压阻断,把外面的空气硬顶回去。”
“第二级,层流置换,把漏进去的一点点氧气洗干净。”
“第三级,微正压保护,确保炉膛内的压力永远比外面高那么一点点。”
林希指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:
“我们在这个炉口,造了一道看不见的墙。”
“气压差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把氧气死死按在外面。”
“而那比头发丝还细的碳纤维。”
“却可以毫无阻碍地穿过这道气墙,进入两千度的炉子。”
李耀翟指了指旁边的一块仪表盘:
“厂长,你看含氧量读数。”
陈广威凑过去一看。
数字是0.00ppm。
纹丝不动。
陈广威感到头皮发麻。
把原本只能做批次处理的“死炉子”。
硬生生改成了一条吞吐量巨大的连续生产线。
这在西方专家眼里,恐怕比魔术还要不可思议。
此时,夕阳透过高处的采光窗,斜斜地洒在那排银灰色的设备上。
光影交错间,这台由樱花国淘汰货、披萨国废品、国产芯片和土法基建拼凑起来的怪兽,散发出一种令人心颤的工业美感。
它是粗糙的,也是精密的.
每一颗螺丝、每一道气流都蕴含着超越时代的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