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的惯性也足以把这一刀走完。”
林希抬起头,目光扫过那些衣着朴素的中小工厂主:
“不仅保护了刀具,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“它保住了你们的这单生意。”
短暂的寂静后。
“啪。”
那个尼日利亚客商率先鼓了一下掌。
紧接着,“啪、啪、啪……”
掌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。
不是那种礼节性的、优雅的鼓掌。
而是夹杂着口哨声、叫好声和跺脚声的狂热浪潮。
那是来自底层工业者的共鸣。
是实用主义对精英主义的一次粗暴却有效的反叛。
祝司长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。
长出了一口气,感觉后背全是冷汗。
他看着林希,眼神复杂:
“这小子,真他娘的是个人才,就是太费心脏了。”
柴油发电机还在突突作响。
那股刺鼻的黑烟味儿在汉诺威的精工展馆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尼日利亚客商的手还在颤抖。
他死死盯着那台刚刚车削完轴承座、甚至还没擦干净油污的“天枢”。
在他的家乡。
这哪里是机床,这分明就是一台印钞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