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铺买空了。”
“谁让你买原药了?”
林希瞥了他一眼,
“去制药厂,收他们提炼完剩下的药渣。”
“药渣?”孙二嘎瞪大了眼睛,
“那玩意儿都没药效了,就是柴火啊!”
“老外又不懂中医。”
林希道,
“只要烘干处理好,不发霉,保留那股子中药味儿就行。”
“在他们鼻子里,那不是药味。”
“那是来自东方的、神秘的‘气’的味道。”
“他们买的不是药效,是情绪价值。”
“是那本《气的秘密》里写的能量净化。”
“噗——”
正在喝水的克劳斯没忍住,一口水喷了出来。
这位日耳曼国严谨派的代表一边咳嗽一边擦嘴。
看着林希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:
“林,幸亏你是搞工业的。”
“如果你去华尔街或者当个政客。”
“那绝对是世界的灾难。”
“你这是把……那个词怎么说来着?”
“对,把忽悠变成了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