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僵。
这是他的命门,也是他今天听见通报说昨晚有人劫狱最担心的事情。
他抓石头是为了把隐患控制在自己手里,人死在牢房里没事,还在他的掌控下。
但是人不见了,还是以劫狱这种强硬的形式。若是黄兴桐做得倒还罢了,事情依然能控制在现有的知情人中间,并不扩散。
但若劫狱的人真的不是黄兴桐派来呢?其实沈敬宗也不大相信是黄兴桐,他了解黄兴桐,一介书生罢了,百无一用,他就是想劫狱,他也没有人手能办到。
那还能是谁?
他觉得毛骨悚然,心里隐隐察觉了一个可能,却死死按住,自欺欺人,一点不敢多想。
直到黄兴桐说上报的时候,将他的恐惧彻底戳穿。
万一是上面的人派来的密探怎么办。连石头也是。否则怎么解释黄家好端端为什么要查周家与海盗的关系,还报到了他这里。必然是背后有官方的人指点,借黄家的壳来做他们想做的事。
本来这件事是牵扯不上他的,然而他却抓了石头,自己暴露了出来。
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。
他的秘密不安全了。他必须做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