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带走了。
周时泰见他好奇便道:“说是什么他家传的宝刀,走哪儿带哪儿,偏偏没见他出过鞘。东瀛人的毛病,不用去管他。”
黄慕筠好奇道:“你们怎么跟他认识的?”
周时泰想了想道:“海上跑生意的也不止我们,他们那儿似乎更有乱的,不是地上活不下去,谁跑海上来。小林现在都不怎么回去了,像是铁了心要归化我们,只是毕竟咱们官府严些,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近来他跟我们到南洋活动得也多,在那边置了宅子和地,生意越做越大,咱们市舶司都认得他的,”周时泰做了个手势,暗示钱给到位,“所以也不拦他上来吃吃酒。只看他什么时候运气好,能有个身份了,就能举家搬来。他为了这事对我们没有不巴结的,人倒是个老实人,比汉人还懂规矩。这次也是听见说黄家有人入场,便来不及地想要引荐一番,才借着我爹的名义来了。其实这里头出银子摆场子的就是他,专为了见你的。你也不用太怎么着他,正常来就行,左右是他巴结我们,你对他多说两句话,他就感恩戴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