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奶娘的肩上,彻底坍了下去。
黄初与黄兴桐商议:“爹,那老妈子与后来追出来的一定是同一人,带奶娘去认人,再审问她,应该就能得出实话,究竟是罗姨娘还是婶娘做的,就清楚了。”
黄初眼神坚定,一心只想着能替妹妹找出害她的元凶,恨不得现在就能拎着奶娘冲到隔壁去对峙。
只是黄兴桐仍沉默不语,半晌他道:“这样不好。”
“什么?”黄初不解道,“什么叫不好?”
“这件事不能我们去查。”
“怎么不能。”
黄兴桐皱着眉,倒像是他也不耐烦似的:“我们今日已经坏了大哥的宴席,马上又带着人去质问他的姨娘与太太是不是做了阴谋要害我的孩子,便是最后真查了出来,不是姨娘就是太太,哪一个是好听的?我们能做什么,真的把女眷送进官府么?”
“……”黄初哑然。
她差点脱口而出难道不行么?谁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,敢作敢当,害了人还不许人报官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