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里绝对不清白,她竟没有急着撇清干系么?那倒确实……说不了她什么。
叹息过后,黄兴桐换男人上前,拍了拍他肩膀,“也多亏了你。我是实在不擅长应付那场面,一个个扯嗓子拔高调,精神受不了。我有话跟你说,随我到书房里。”
男人点点头,瞥眼看了看黄初,黄初还在消化着这两日连环的事情,没有察觉,他便干脆地跟着黄兴桐往后头去了。
“大姑娘这下放心了吧,今后可别在蹚这种浑水了,究竟与大姑娘也不相干,哪有自己往上凑的。”
韩妈妈端出一杯茶递给黄初,黄初接过了,正要喝,从杯沿后头看见大门口又进来一个人影。
“师妹。”祝孝胥沉着脸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