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妈妈哑然,“……是娼馆啊。”
“可不是。掌柜的有钱,愿意要这调调,又不想上那些污糟地方耍,就自己搭一个,小姐就接他一个客人。你没听见那动静么,羞死人了,好人家的女子遭了这个罪,第二天就撞柱子去了,还能熬到今天?”
黄初听得怔怔的。
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。
她装着再贵重的金身,也坐不到正堂里。她只是男人床榻上一只泥塑的偶像,面上的金漆再漂亮,底下早已经烂了。泥塑的身子又轻贱,给他撞两下,碎了,落到地上,谁都能踏一脚,最后陷在泥地里,慢慢地面目全非。
连她自己也觉得合该这样,以为这就是一辈子。
直到丫头的话点醒了她。
还可以这样。
原来她还可以寻死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