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装出的关切。
只是那眼神闪烁,分明是在打量元始有没有缺胳膊少腿,还能不能护住他们这些丧家之犬。
元始天尊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。
平日里觉得这些弟子个个根脚清奇,此时看着他们这副脓包模样,只觉得胸口闷气郁结,恨不得一巴掌全拍死。
但他不能。
这是他仅剩的面皮,也是阐教最后的遮羞布。
元始深吸一口气,压下那几乎要撑爆胸腔的怒火,目光越过众弟子,死死盯着那立于虚空、衣袂飘飘的青衣道人。
“通天!”
这一声怒喝,夹杂着圣人威压,震得周遭碎石乱滚。
“你怎敢如此?!”
“这里是昆仑山!是盘古正宗的祖庭!你毁我道场,断我地脉,你是要疯吗?!”
面对这歇斯底里的质问,周天只是漫不经心地弹了弹青萍剑上的灰尘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师兄若是早点出来叙旧,这房子,也不至于塌得这么快。”
轻描淡写。
仿佛他劈的不是圣人道场,而是路边的一间茅草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