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傲的头颅,却倔强地昂着。
拜?
凭什么拜!
阐教杀上门来时不见你主持公道,如今太乙技不如人被杀,你这做师祖的便要以此问罪,这洪荒天地间,哪有这样的道理。
更何况,今日若是弯了脊梁,跪的不仅仅是元始天尊,更是折了自家师尊通天教主的面皮,这一跪,截教的道心便散了。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在乾元山巅蔓延,唯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抗衡着那令人窒息的圣威。
元始天尊高居九龙沉香辇,双眸微眯,那是一种看待死物的不耐,一群孽障,死到临头竟还敢不知礼数。
“怎么,都哑巴了?”
声音淡漠,却如惊雷在众人识海炸响。
“是不是觉得本座提不动刀,还是尔等觉得背靠通天,便可藐视圣人威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