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马,都是干过苦活、靠得住的。
她一出现,原本嘈杂的河边,声音明显低了下去。
宋梨花没急着下网。
她把那张被割坏的渔网摊开,直接扔在冰面上。
“我的渔网,大家伙儿都认识这东西吧?”
没人吭声。
她抬眼,看了一圈。
“昨天夜里,有个王八蛋把它割了!”
人群里开始骚动。
“这也太缺德了吧?”
“这不是砸人饭碗吗?”
宋梨花没接话,而是慢慢开口:“我不点名是谁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”
她看向刘大狗。
没骂、没指。
只是看了一眼。
刘大狗被看得不自在,骂了一句:“你瞅我干啥?有毛病啊你,你有证据吗?”
宋梨花点头:“你说得对,我没证据。”
她转过身,把桶往冰面上一放。
“所以我今天不算旧账。”
这话一出,反而让人更紧张。
她继续说道:“我就说一件事,从今天起,想在这条河上捞鱼的,听我的规矩。”
“第一,不抢位、不割网、不背后下手。”
“第二,谁要一起干,鱼我统一卖,钱当场分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她声音一沉。
“谁破坏规矩,我不跟他吵。”
“我直接让他,在这条河上,捞不到一条鱼!”
这话简直太硬了。
有人忍不住出声:“你凭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