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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无禁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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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四九章 厚报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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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。
    天快黑的时候,蓝先生来找许源:“许大人,外面有个人要见你,说是他干爷爷有话带给你。”
    “干爷爷?”许源皱眉:“请进来吧。”
    不多时,一个青衣小帽的年轻人被领进来。
    面目白净,躬身给许源行礼,开口声音尖细:“见过许大人。”
    是个太监。
    “干爷爷说您的事儿他给办了,到时候朝廷会有一位二流出现在鬼巫山。”
    许源听着,对方却已经说完了。
    “没了?”许源问道。
    小太监点头:“干爷爷就交代了这些。”
    许源失望,等了两天,倒是的确等来了消息,但只是派一位二流相助。
    赦免罪民的事情,没办成。
    “好,辛苦了。”许源点点头,起身道:“你稍等一下。”
    许源回房取银票,却又有些心疼。
    这事情老太监算是没有办成啊!按说是不需要兑现“厚报”的承诺了。
    许大人现在不缺钱,但许大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    那是辛辛苦苦……
    欺负韦大公子,以及啃殿下的软饭挣来的!
    掌印老太监的“价钱”在北都中,不算是个秘密。
    以北都人的性子,传的就连西市口卖竹筐的小贩都知道。
    大致的价格是:老太监帮忙办事,基本价钱是五万两。
    但许源许诺了“厚报”,那至少得是六万两,更有诚意一些的话,得七八万两。
    许源数着银票,心里还在犹豫给不给,或者只给的三万两?
    忽然许源看到跟银票放在一起的房契。
    是昨日喜叔交给他的。
    许源想了想,把银票放下拿起了房契。
    这宅子自己也用不上,留在北都这里也得托人租出去,不管托付给谁也要欠一份人情。
    而对于这个老太监,还是要给足了。
    现在距离七月半,还有三个月的时间。
    这中间还有机会!
    许源出来将房契交给小太监:“替我谢谢你干爷爷。”
    小太监结果房契看了一眼,顿时眉开眼笑。
    他小心地收好了房契,才又开口道:“干爷爷专门交代了,大人若是给的少了,便是怪咱事情办的不好,后面这些话也就不必说了。”
    许源暗骂了一声,脸上仍旧带着笑:“公公还有交代?”
    “有的,干爷爷说了,你们的事情皇爷知晓,所以你们想要在今年七月半之前摘掉罪民的帽子,皇爷绝不会答应的。
    这是你们六姓的差事,差事没办好想跑,就不合规矩。
    但干爷爷说他会找机会再跟皇爷进言,争取给你们派一位一流去。”
    许源长松一口气,这房契给的值了。
    老太监后面这些话,透露出一个重要信息:
    在七月半之前,别想摘掉罪民的帽子。
    没戏。
    皇帝说什么“不合规矩”那都是扯淡,就是皇帝已经打定主意,让六姓罪民顶在前面,不想派人接手这口大锅。
    但六姓罪民顶在前面,老太监能为他们争取到最好的一个条件:
    一流助阵!
    而我朝的国情就是……这些下边没把,上边没毛的死太监,信誉是真比那些文官好。
    老太监既然敢说这话,那就是有把握的。
    “多谢公公!”许源忙又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塞给了小太监。
    可小太监收了银子,却还是笑嘻嘻的不肯走。
    许源一拍脑门,又说道:“瞧我这脑子,还请转告公公,事成之后许某还有厚报。”
    小太监作了个揖,转身离去:“行嘞,等的就是您这句话。”
    他走后,睿成公主才进来,却没问小太监的事,而是有些担心:“陛下会不会……再让你去查庸王?”
    许源想了想,摇头:“应该不会。”
    懿贵妃的案子,是各方拉扯,缺少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人选,所以一直拖着落到了许源头上。
    这种拖延拉扯,当然也是因为陛下的纵容。
    懿贵妃的案子,其实是握在陛下手里的一把刀。
    但这把刀现在已经出鞘了,要斩向庸王,那么陛下就不会再用许源,要用自己的“爪牙”了。
    更信得过。
    对于庸王那边,许源其实很意外。
    当初陈家在南交趾搞出来的那案子,许源、麻天寿和严老一起分析过。
    那案子虽然他们处理的很吃力,但最后署里案情,大家都得出了一个结论:
    庸王手下多废物。
    真正的人才,早被陛下杀光了。
    但这次他手下居然出了个能将七年前的魂魄,从阴间拉回来,能压制七流文修、篡改其记忆的人才。
    这样的人才,何必要投靠几乎已经看不到希望的庸王?
    但这些都已经不需要许源操心了。
    殿下显得闷闷不乐,抬起头来满是不舍的望着许源:“你要走了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的确是该走了,再不走等皇帝下旨赶人,就不“体面”了。
    皇帝其实明白许源赖着不走是为什么。
    老太监派人来传话,也等于是皇帝给的回应。
    鬼巫山、河工巷,或许很多朝臣已经不记得了。
    但显然皇帝记着呢。
    甚至……观天台上那一位,也一直看着呢。
    隔天一早,北都飘起了小雨。
    离情别绪如山峦云雾一般缭绕在小院中。
    殿下起来后两只眼睛红红的。
    但是坚决不承认自己昨夜哭过了。
    很难过、却仍旧不忘了嘴里藏刀子,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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