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天生的反贼!
这胖蛤蟆跟它们一样,从一开始便想要修炼一门能够反抗吾的能力。
‘怨胎气’便是它精心准备的反抗能力。
可是到了最后,为什么没有垂死挣扎?
而是乖乖受死?”
阮天爷不知使了什么手段,时光忽然逆转!
瞬息间回到了不久之前,阮天爷和泰斗蟾金爷对话的时刻。
阮天爷冷笑:“很意外?吾明明看穿了你们的阴谋诡计,为何直到现在才动手?”
不需要泰斗蟾金爷回答,阮天爷继续说道:“因为吾知道,六姓暴民还给了你其他的许诺。
你已经是爷字号了,六姓暴民想要靠着业报控制你,你不会甘愿受制的。
便是你没有办法解除业报,也可以向吾禀明,吾对听话乖顺的手下一向宽厚……”
“所以一定还有别的原因!”
又有一只可怕的眼睛,朝着泰斗蟾金爷看来。
这次带来的却不是“灭亡”,而是“真相”。
这一次,泰斗蟾金爷的死亡延缓了一些。
阮天爷很快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“真相”。
但这个“真相”让祂感觉无比滑稽:“轮回转生?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当真可笑!你竟然会相信六姓暴民这种许诺?”
“六道轮回败坏,连纣绝阴天宫中那位尊上也束手无策。”
“你竟然相信六姓暴民能帮你轮回下一世,摆脱邪祟的身份?!”
泰斗蟾金爷的眼中,和上一次一样,流露出了“惊愕”的神情。
但是这一次的惊愕,只持续了一瞬间,泰斗蟾金爷很快也反应过来:“这一切都是虚幻。”
“我已经死去了。”
“是你有些想不明白,将我从旧日的残影中拉了回来。”
“你信不信无所谓,轮回……已经开始了。”
于是眼前的一切如泡影一般幻灭。
泰斗蟾金爷消失。
阮天爷的身影凝滞了片刻,喃喃自语:“这老蛤蟆倒是精明。”
“它凝练‘怨胎气’不是为了反抗吾,而是为了……轮回转生?”
“方才它也是注意到自己的怨胎气已经不在体内,才反应过来,它只是一道旧日残影,它的计划已经顺利展开。”
阮天爷忽然化作了一道巨大的阴风,飞快的吹拂过了整个鬼巫山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阮天爷的笑声在自己心中回荡。
心中有天地。
祂的心便是整个鬼巫山。
但又不是阳间的这一片鬼巫山。
“这满山的邪祟,当真是各有各的算计。”
“却又从没有谁想过,吾的算计是什么呢?”
“老蛤蟆这蠢货——它就没有想过,吾明知深虚投影已经被它烙印下来,还会放它去实施它的计划?”
“它就从没想过,那投影并非吾的投影?”
“真想现在就看到,他们发现那蝉翼中,烙印的投影,原来是……的时候,脸上的神情该多么的精彩!”
……
“见证”了这一切的秧子弯中,那一艘船上的所有人,包括孙犁和孙寿在内,全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了。
管你们什么“罕见的四流丹修”,管你什么匠修、丹修前途无量的“双七流”;在这一位的面前,用地上的蝼蚁毫无区别。
他们久未归家,孙家后来查了很久,甚至怀疑是许源下手,又扯出了一番纠缠来——这都是后话了。
……
殿下这几天“很忙”。
为什么很忙?
因为她身边的、和不是她身边的人,都开始话里话外的提醒殿下:您该回去了。
身边的人,自然是曹先生、蓝先生这些。
文奇先生呢?
文奇先生才不管这些琐事。
没错的,在文奇先生的心中,殿下的安危也是琐事而已。
不是她身边的人……那自然是徐妙之和朱展眉。
朱展眉此时已经从家里得到了模糊的信息:家里很满意她和许源的事情。
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朱展眉把自己扔到了绣床上,用鸭绒枕头自己盖住了头,格外难为情的“嗯嗯嘤嘤”的喊叫着,两条修长的玉腿在床上乱踢乱蹬。
一方面自己那羞人的心思被家里知道了。
但更难为情的事……这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。
家里满意?
你们满意个什么呀?
你们女儿能争得过睿成公主吗?
你们也要努努力,帮女儿想想办法呀!
徐妙之一向讲究主动出击。
所以她就拽着朱展眉,时常阴阳怪气的在不远处说着什么“殿下在外,劳民伤财,每日为了她的安全,就要占城署一半以上的校尉四下把守。”
亦或是“在占城也没什么事情,若是体恤下人,就该早早地回北都去。”
每次都“恰到好处”的让殿下听见。
可睿成公主是什么人?怎会让你徐妙之如此轻易地就拿捏了?
于是睿成公主紧跟着就点了许源的名:“明日陪本宫微服出去走走。
本宫来占城也是有正事的。
交趾完全纳入我朝版图已经有段时间了。但脚趾这些年来,从不曾进贡什么贡品。
我来帮陛下看一看、找一找,有什么好东西,以后应该每年进贡到宫里。”
“另外,顺便也看看交趾这边有什么货物,值得运到正州去贩卖。”
若是一般人——比如许源,还真就被她糊弄住了。
以为殿下这是借着为陛下搜罗贡品的名义,要在交趾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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