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了,他也觉得问心无愧。
我是小侯爷的长史,我为小侯爷的安危考虑,做了这些布置,有什么问题?
但那只小狗被带走了,那么有些人也就明白事情败露了。
朱杨平走后,两位巡检立刻行动,一起找到了刘长史,然后将他的住处搜查一遍,确保没有异常之后,便将刘长史软禁在了一间屋子中。
两人轮流守在门外。
刘长史毫无反抗。
只是长叹一声:“终于还是要对小侯爷下手了。”
他枯坐在屋子中,金乌西斜,天色渐渐变得昏暗。
刘长史点着了蜡烛。
那蜡烛的光芒亮起,如同鹅黄色的柔软棉花,填满了整个房间。
刘长史也是文修,虽然水准不高,却也察觉到今日这烛光有些不同寻常。
光芒将这房间锁住了!
刘长史迷惑:“要杀我刘某人?不应该啊,我是人证,至少要拿到我的证词再杀人灭口……”
那烛火摇曳着向上伸起。
渐渐地幻化成了一个三尺来高的细长火人。
刘长史隐约觉得,这种诡术自己曾听说过……他猛地想起来:“忏教的手段!”
刘长史满面怒容:“朝中有人跟忏教勾结……”
可他话还未说完,便见那细长火人忽然向外一伸——
一道薄如蝉翼的火刀,便从刘长史的脖子上一划而过。
刘长史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保持着那个愤怒的神情一动不动了。
脖子上,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焦黑痕迹。
他已经身首分离,但那火刀又快又薄,温度极高,瞬息间已经烧结了伤口。
他的头没掉下来,而且没有一丝鲜血流出来。
那火人缩回了烛火中。
烛光也变回了正常。
一切悄无声息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守在门外的那位巡检更是毫无所觉。
过了片刻,他鼻子动了动:“怎么有些焦糊的味道?”
他也并未在意,如果是血腥味,他还会冲进屋子里检查一下。
……
闻人洛河许源回了姚记客栈。
天快黑的时候,有个仆人登门,送来闻人洛那位同乡毕伯杰的帖子。
“我家老爷请大人到家里叙旧。”仆人笑道:“大人来顺化城,却不肯登门,我家老爷可是见怪了呢。”
闻人洛收了请帖,说道:“你先回去,我晚上必到。”
仆人便回去了。
闻人洛脸色一变:“这些人,好大的胆子!”
许源眉头一皱,拿起那张帖子:“假的?”
“真的。”闻人洛道:“我有秘法,这一类东西的真假,入手那一刻便知道了。”
闻人洛深吸一口气道:“他们知道是我,我这秘法在北都也是大名鼎鼎——三年前,我乔装打扮,隐藏行迹以‘古今阁主’的名号,曾经在北都的古玩圈,闯下了偌大的名号!
靠着这秘法,着实赚了不少钱。”
许源不由得看了他一眼,你是懂得“诡术”活学活用的人才啊!
“师兄你既然隐藏了行迹,后来又怎么会暴露了?”
以闻人洛的性子,绝不会主动解释自己的假身份。
他必定会一直藏着,自己暗爽。
闻人洛有些羞怒:“现在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吗?”他用力点着桌上的帖子:“现在是某些人胆大包天,敢对祛秽司的一位掌律下手,更胆大包天,要残害监正门下!”
闻人洛不想说,因为这事儿着实让他面上无光。
他的假身份是被师爷揭穿的。
监正大人本来不想管他,可他得意忘形,以假身份成了北都中,那些闲散王爷们的座上宾!
每天也不修炼了,每天都周旋于这些王爷们的宴席之间,为他们鉴定古画、字帖、古玩之类。
这倒也罢了,闹到最后有一位王爷想要长久地白嫖他,筹划着将自己的女儿,一位郡主嫁给他!
闻人洛竟然开始认真的跟人家商议聘礼、嫁妆的事情……以及夫妻俩婚后,各玩各的……
监正大人猜测,这狗徒孙就是想睡一下郡主,这就过于胡闹了。
许源便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帖子上:“你去不去?”
“去,当然要去!”闻人洛傲然:“监正门下岂能被这些阴险鬼蜮吓住?”
而后闻人洛话音一转:“不过师兄我需要后手援兵。”
他笑嘻嘻的看着许源:“师弟你正是最佳人选啊。”
许源连连摆手:“这么危险的事情,师兄就饶了我吧,别把我再牵扯进去。”
然后许源开始翻旧账,以期激发闻人洛的惭愧之情:“师兄把我骗过来,说是只查一桩诡案,呵呵呵,结果呢,真正要做的事情,咱们就不必直说了吧?
这种通了天的大事件,你把我牵扯进来,便是吵到了监正大人面前,你也是理亏的。”
“咳咳。”闻人洛干咳了两声,这事儿的确有点不地道,但闻人洛也有说法:“师兄我可是给了你一两胎金!这事情虽然危险,但师兄我给的报酬也很丰厚吧?”
他说着说着,就明白许源的意思了,赶紧道:“今夜你埋伏在暗处帮忙,支援师兄我,还能给你些报酬——但你万万不可再狮子大开口,要什么胎金了。
没有了、是真的没有了。”
许源想要的也不是胎金。
至少目前剑丸的状态,一两胎金已经足够了。
许源道:“那师兄能拿出什么来?”
闻人洛摸着下巴想了想,道:“我有一部武修的修炼法,和一般的修炼法大不同,我看你对武修的法门很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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