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百无禁忌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四七七章 旧岁土(第2/4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过境、清洗浊间的那些阴差有关联!”
    说到了这里,董代云又瞥了槿兮小姐等人一眼。
    接下来要说的,可是祛秽司的高度机密!
    “当年芦城署和城隍商议,给出了极好的条件,可是那位城隍也不知为何,便是死活也不肯答应返回阴间。”
    “芦城署便制定了计划,请了几位高水准的强修助拳,准备突袭城隍庙,抢出城隍金印,将城隍逼回阴间。”
    “可是大战中,城隍却带着手下的全部阴差、阴兵,退入了浊间,占据了一处地盘。”
    “城隍长居浊间,便是自甘堕落,时间长了,就会退化为邪祟。”
    “而芦城祛秽司,这么多年来,一直有一个秘密职司,便是要密切监视城隍邪祟。”说到这里的时候,董代云不免露出了几分炫耀之色。
    也正是因为这个秘密职司,所以芦城祛秽司巡检以上,从不觉得自己低了占城署一头。
    而是觉得自己芦城署在整个交趾南署的排序中,一定是仅次于罗城署,而位列第二的。
    “不过这些年来,城隍邪祟一直很安分。”
    “在我姐夫之前,连续三任芦城掌律,都判断那位城隍,是因为在阴间有什么强大的敌人,所以可能是倾尽家资,谋得了芦城城隍的位置。
    也正是因此,让祂宁愿滞留浊间,也不愿意返回阴间。”
    许源听到这里,已经开始皱眉了。
    阴兵、阴差的能力,天生克制许多的邪祟。
    所以阴兵过境才能清洗浊间。
    但是阴兵为什么并不会经常从浊间“过境”?
    不是它们去不得浊间,而是它们需要“阳间”的“理由”才能出动。
    也就是说,阴间若是想要干涉浊间的任何事情,是可以随时插手的。
    那位芦城城隍,在浊间躲避阴间的死对头——这个理由难以令人信服。
    至少董代云这番说法,在许大人看来,是漏洞百出。
    于是许源不打算听董代云继续这么东拉西扯下去,主动问道:“陈通掌律可曾查到,新的守灵人,和城隍邪祟之间,究竟有什么关联?”
    董代云道:“我姐夫推测:守灵人——便是那位故人之子,其实已经死在了运河中,但被城隍邪祟挑中了。
    城隍邪祟派了手下的一员阴差,从运河中挑选了一头身躯还算完好的水尸。
    将已死的故人之子的魂魄,剖解、分割,取了其中的‘魂’,和水尸体内,残留的‘魄’进行糅合。
    而后用了阴间某些手段,精妙的修饰弥补——这水尸便活了过来,看上去和生人无异。
    便是诡事三衙中,各种检验邪祟的手段,也看不出问题来。”
    许源暗暗点头,这么说来这位故人之子,和贾宗道的遭遇相似。
    但整个事件,许源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。
    许源便追问了一句:“那城隍邪祟退入了浊间何处?”
    董代云茫然:“我不知道,我姐夫没告诉我。”
    许源又问:“城隍邪祟可以派遣手下阴差,随意的进入阳间?”
    董代云再次茫然:“我不知道,我姐夫没有说过呀。”
    许源第三问:“你刚才所说的这些,也只能证明城隍邪祟,针对芦城展开一场阴谋。
    你们又是怎么知道,城隍邪祟的目标,是占城、芦城和莲城三地?”
    董代云仍旧茫然:“我不知道,我姐夫没提过啊。”
    许源连连摇头,道:“一问三不知。罢了,本官也不问你了。
    既然陈通掌律有意三地联手,共抗城隍邪祟,那么大家要怎么联手?
    尤其是三城之间路途不短,彼此之间的消息如何传递?”
    这次董代云没有继续茫然,因为这事情他姐夫交代过了。
    董代云拿出一本折子来:“我姐夫说,用这件匠物,便可以随时联络!”
    董代云是真的特别喜欢炫耀。
    比如拿出了这折子,她就专门强调了一句:“这匠物十分珍贵,寻常人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等神奇之物。
    而且上面写满了,这匠物也就废了。
    这是我姐夫自己的私藏。
    如果不是事关重大,我姐夫也舍不得拿出来。”
    许源只扫了一眼,便问道:“平天会在芦城也曾设有分舵?”
    董代云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,不明白自己正在吹嘘匠物珍贵,这位许大人忽然提起平天会做什么?
    但她挨了揍之后,就很识时务,不敢质疑老实回答:“确实曾经在芦城传教。
    不过去年的时候,南署那边下了命令,我姐夫就带人把这个分舵给查封了。”
    许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原本有些鄙夷,却忽然心中又是一动,问道:“这折子,陈通掌律从何处得来?”
    董代云回到:“我芦城有位匠修大师,水准极高,但是不喜交际,一向离群索居。
    但是他非常欣赏我姐夫,只有我姐夫能见到他。
    这折子乃是某次我姐夫跟他闲谈时提起来,祛秽司出去办案,各队之间联络困难,多有不便。
    这位匠修大师便记在了心里,后来创出了这种匠物。
    只是,虽然解决了联络的问题,但是造价昂贵,根本没办法推广。
    就只能送给我姐夫几本,我姐夫也一直珍藏着。”
    许源暗暗皱眉。
    这折子究竟是出自平天会,还是陈通之手?
    许源便不动声色的使了个激将法:“果真如此?若这匠物真如你所说的这般神异,那么那位大师的水准世间罕见!
    这种人物在南北两都,也是权贵座上宾!
    岂会沦落到南交趾这种地方?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