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厨子啊。
咱又不是没这条件。
北都到南交趾,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,简直就是没苦硬吃。
钟蝶想的是,回去后跟师兄联手,怂恿一下老师,炼造一具能够做饭的傀儡人!
这个时候,再也没有人去质疑,许大人是否过于贪图口腹之欲。
也不会瞧不上刘虎,觉得不值得招揽了。
刘虎做的分量很多,大家都吃饱了,只剩下南镇川,将剩下的饭菜全都烩进了一个大盆里,敞开了肚皮吃个精光。
“真香!”
吃完了饭,许源吩咐一声:“休息一会儿,咱们去伪村那边。”
一只黄鼠狼从不远处的草丛中伸出头来,鼻子动了动,满脸的懊恼:“我好像来晚了。”
南镇川吃完饭开始锤炼蛊躯。
喜叔在一旁看着,时不时指点一两句。
南镇川就很鄙夷黄三十七。
你来得早又能怎么样?说得好像我们会给你吃似的。
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!
许源对黄三十七一招手,黄鼠狼弯腰弓背,满脸谄笑的上前:“大人,您吩咐的事情,小的都做了。”
“它去了哪里?”
“去了前面的运河,鬼鬼祟祟的钻进河里,小的我在河边守了好一会儿,都不见它出来,怕不是淹死了?”
许源眉毛扬了一下。
皮龙并没有看到黄二百。
也就是说黄二百虽然进了运河,但没有返回伪村。
“哪一出运河?”
黄三十七指了一下远处:“就在那边,前面有个小土坡,绕过去就能看到。”
“带路。”
绕过了半里地外的那个十几丈高的土丘,河水在土丘后冲出了一片浅滩。
十几只白色羽毛的长腿水鸟,正在河边捉鱼。
黄三十七看见那些鸟儿开始流口水,但还是忍住了。
“就在这里。”
皮龙现在不能动,可能会被伪村察觉。
想要在河中搜寻那奸细就有些困难。
黄三十七忽然看到许大人盯着自己,顿时一哆嗦,结结巴巴说道:“大人,小、小的……水性不好……”
许源折返回去,跟大家伙商议。
众人这才知道许源刚才忽然又不进村了,原来是黄鼠狼中还藏着一个伪村的奸细。
喜叔便道:“老夫可以试一试。”
他仗着蛊躯可以闭气很久。
而且他是四流,到了河中遇到一般的邪祟,也咬不动他。
“那就辛苦前辈了。”
韦晋渊显得没精打采。
喜叔感觉奇怪:你总想有所表现,现在咱们终于能表现了,你怎么还一副不大开心的样子?
韦晋渊是接连经受打击之下,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。
他就觉得自从遇上了许源,就诸事不顺。
这次看起来好像是喜叔要立功,可韦晋渊就是觉得,又会像之前一样,喜叔出手了,但没什么用处,最后还得许大人力挽狂澜。
全都给那姓许的做了嫁衣!
众人一起来到了那河边,喜叔一步步走入河水中。
韦晋渊忽然主动说道:“许大人,您的绳子……给我喜叔牵着一头吧,万一有什么变故,喜叔你就拉三下绳子,我们想办法救你。”
喜叔:……
老夫堂堂四流,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吗?
但自家少爷说的话,也有不好驳斥。
许源想了下:“言之有理。”
放出了兽筋绳后,反倒是许源照顾喜叔的颜面,说道:“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喜叔你带着绳子吧。”
兽筋绳伸了过去,喜叔一言不发的缠在了手腕上。
然后走进河中,河水漫过头顶,众人看不见他了。
大家在河边等着,许源一回头,就看见大福在跟那些白色羽毛的水鸟勾勾搭搭。
大福不吃鱼,但是抓鱼很有一手。
毕竟抓这些普通的鱼儿,跟邪祟相比容易多了。
大福一伸脖就叼住了一只,然后很大放的甩给了旁边的一只水鸟。
水鸟美滋滋的吃着。
不远处小土丘上的树林中,雁群在叫。
仿佛是在骂大福是个渣男。
许源默默地转过头去,就当什么也没看见、什么也没听见。
毕竟是自己的孩子,就算是做得不对……它还是孩子啊!
兽筋绳越拉越长,在许源的手中已经变得只有发簪粗细。
许源估算了一下,喜叔已经深入河中二十丈了。
兽筋绳还在不断地变细。
等到了只有发丝粗细的时候,就不再变化了。
喜叔下去已经一柱香的时间了。
忽然,河心处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漪,一颗脑袋钻了出来。
喜叔换了口气,对河边的众人比划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,然后再次沉了下去。
接着,又是一柱香的时间过去,喜叔这次坚持的时间长,没有出来。
河边浅水滩中,传来了大福欢快的嘎嘎声,还有水鸟们的鸣叫。
雁群已经从树林中飞出来,在头顶上方盘旋。
许源忽然有种危险的感觉,猛地一个挪移——
有几坨鸟粪从天而降。
砸在了许源刚才所站的地方!
周雷子勃然大怒:“这群扁毛畜牲!”
他骂骂咧咧的去找手下的弟兄要弓箭。
“唉——”
许源一声长叹,拦住了周雷子。
咱孩子有错在先。
人家责骂我这个老父亲,我又能怎么样呢?
“不与它们一般计较。”
许源正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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