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份闷闷不乐:“你对真人好似十分了解?”
许源呃呃了两声,强行解释:“也没有,我善于观察罢了。”
朱展眉悄悄翻了个白眼,腰身一拧回了自己屋:“我就不送许大人了。”
许源摸了摸太阳穴,美人揉按的梦想,终究是无法实现呀。
回到祛秽司,今天大门执勤的又是秦泽。
“大人,”秦泽屁颠屁颠的迎上来,陪着大人往衙门里走,然后道:“知府那边主动把城隍金印送过来了。”
许大人却是有些不满,轻笑一下,道:“这会儿才送来?知府大人胆子还是大。”
知府大人如果知道许源如此说,一定会大呼冤枉,人家早已经被吓破了胆呀。
事实上今日一早,知府大人想要做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先把城隍金印给许源送来。
但这城隍金印找不到了……
昨日傍晚一场大战,许源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
知府大人和几个心腹,在府衙里提心吊胆的呈到了今日天亮。
知府大人便直奔府库,去找那城隍金印。
府库中一片狼藉,几乎所有的东西都不翼而飞!
昨日傍晚那一战,整个知府衙门上上下下,几乎跑了个精光。
这跑路的时候……当然就有人顺手牵羊。
因为这一跑基本上就是后半辈子,只能隐姓埋名以求苟活了。
需要一些银钱傍身。
几乎每个人第一反应就是:去府库里看看。
城隍金印就存放在府库中……用一个精美的檀木匣子装着。
混乱中就被人给拿走了。
拿这东西的人,只看到盒子精美,还以为里面是什么好宝贝,都来不及打开查看。
知府大人当时全身一片冰凉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!
交不出城隍金印,下一次有妖人来袭,那许源一定不会是在府衙门外拦住。
而是将妖人放进来,取了本府性命后,他才会出现!
好在是他的心腹幕僚,给出了个主意。
散步消息,叫衙门里那些逃人知晓:昨日之事发生突然,知府大人不怪大家慌张。
本府自己也乱了方寸。
所以昨日的一切既往不咎。
过去的就让它过去。
今日上值,该回来就回来,拿了什么东西,也乖乖放归原位。
知府大人原本对于昨日那些抛下自己,夺路而逃的属官们无比愤怒,要奏报朝廷,对这些人追缉到天涯海角。
现在也只能装作宽怀大度。
上午还没多少人相信,但上午回来的人发现,知府真的没有追究的意思,就把消息散步了出去。
下午几乎所有的人都回来了。
早上空空如也的府库,立刻又被装满。
而且收拾的十分整洁,仿佛这里从未被洗劫过一般。
知府大人重新找到“城隍金印”后,那真是长松了一口气。
一刻也不敢耽误就给许大人送过来了。
许源从老秦手里接过来檀木匣子,打开来看了一下,便合上收好。
用不道的话,这东西一文不值。
一旦用到了,这东西能救全城生灵性命!
接下来两日,占城内的确是风平浪静。
苗禹和朱展雷每日都去那茶楼听曲儿。
每日给些打赏,少则百十文,多则三五两。
可是那唱曲儿的小孙女对两位大人的态度,始终是不冷不热,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百十文的打赏,小孙女便受了。
三五两的,必定带着爷爷一起来包厢里,当面归还。
瞎子爷爷感恩戴德,一把年纪非要给两位贵人磕头。
搞得朱展雷这无法无天的纨绔,虽然心里不爽利,却也发做不出来。
这天,两个二世祖一起来找许源。
朱展雷还没进门,就嚎叫着:“老许、老许!我被人给甩了,我心里不舒服,陪我喝点……”
他身后的山河司校尉,鱼贯着进来,将酒菜一一摆在桌上。
许源疑惑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先别说了,喝酒!”朱展雷一碗已经下肚了。
许源看看苗禹,苗禹苦笑一下。
许源就陪着喝了一碗。
皇明人喝的大都是黄酒。
讲究一个醇厚。
连干了八碗,朱展雷已经快不行了,气怒和酒劲一起上头,敲着桌子怒骂道:“本少爷那点比不上那个卖棺材的?”
许源又看向苗禹,苗禹低声把情况说了,原来是今日那爷孙俩在茶馆中唱完曲儿,专门挨个包厢答谢。
因为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出来卖唱了,感谢恩客老爷们这段时日捧场。
那小孙女找到了婆家,就要嫁人了。
苗禹却是神色复杂,问道:“老许你猜她找的是哪户人家?”
“这我哪里猜得到?”
“贾宗道——义庄的那年轻人。”
许源一愣:“怎么会是……”
虽然出乎意料,但贾宗道守着义庄,好人家谁会把闺女嫁给他?
而卖唱的爷孙俩出身也不好,倒算是门当户对。
许源心中正感慨着呢,便听到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人家都知道男大当婚、女大当嫁,不孝有三、无后为大,许源你也老大不小了,怎么就不知道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?”
林晚墨和王婶来了。
许源很高兴,但后娘总提这事儿,许源又很头疼。
许源站起来道:“你们可算来了,走,我带你们去看看那东西……”
已经趴在桌子上的朱展雷,忽然一伸手扯住许源的袖子:“不准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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