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苗禹放下茶杯,悄悄地从一旁溜走。
我什么也没听见。
不过以后要多带许老弟去白月馆坐一坐,他手下那些女修一个个都跟男人似的。
许老弟跟女孩子接触的机会太少,完全不懂女人的心思呀。
……
许源出来后,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徐妙之住在何处。
于是一回头正好看到苗禹也出来了,急忙拉住他:“你知道徐妙之住哪里……”
苗禹有些同情的看着许源:“你真要去?”
“事关重大。”许源一心为公:“哪怕是徐妙之挖苦我两句,我也认了。”
苗禹叹了口气:“跟我来吧。”
徐妙之是个文修,此时正在读书。
巧合的是,许源和苗禹来拜访这时候,徐妙之也是一身便服,没有穿官服。
她的衣服宽松舒适,但该隆起的地方还是高高隆起。
实力这东西呢,不需要你去可以的宣扬,总是会在一个个不经意的波澜之间,便显露了出来。
徐妙之的贴身丫鬟,将许源和苗禹一路领进了徐妙之的书房。
丫鬟在路上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只有关系亲近的人,我家小姐才会进她的书房。”
许源低着头,一路上都在思考,怎样说服徐妙之帮忙。
丫鬟说什么,完全没听进去。
自己跟徐妙之算不上“朋友”,因为朱展雷的关系,还有些摩擦,自己还在暗戳戳的算计徐妙之的那件匠物……
所以许源觉得定要在徐妙之面前,费一番口舌。
要好好考虑一下说辞。
却没想到进门后,徐妙之听了整个事情后,神情便严肃起来,道:“我果然没看错许大人,你的这份见识十分难得。”
而后顿了一下,又道:“能有这份公心,更是难得。”
说着,一双澄澈明媚的大眼睛,便带着慢慢的欣赏,不住的端详着许源。
苗禹在一旁忙低下头。
我什么也没看见。
“那就请许大人帮忙了。”许源说道。
徐妙之欣然道:“放心吧,我马上去见罗大人。”
许源就要起身告辞,徐妙之道:“不急,我换身衣服就去见罗大人,你等我一下,我正好送你们出去。”
许源刚请人家帮忙,就不好拒绝。
于是便等着。
徐妙之换了官服出来,亲自把许源和苗禹送到了大门口,而后双方拱手作别。
许源和苗禹转身回去——结果正看到街的另一头,朱展雷带着两个手下,摇摇晃晃的经过。
朱展雷看到他们从徐妙之那里出来,疑惑问道:“你们去找那恶女人做什么?”
苗禹赶紧抿住嘴唇。
我什么也不说。
苗禹心里很憋屈:我特么快成一只三不猴了!
……
徐妙之行动很快,没多久码头上便骚动起来。
距离天黑还有半个时辰,山河司、河道营和漕帮一起行动起来。
漕帮的人带路,先把码头上各处阴沟、破屋等处隐藏的邪祟清理了一遍。
烧杀了一部分,但大部分都被驱赶了出去。
而后又临时组织了四支队伍,分别驻守在码头的四个方向,夜里若是起了邪祟,方便及时处置。
今日不禁夜行,算是个好消息。
许源看到外面的行动,心里踏实了一些。
今夜可使皮龙,找机会吞噬一条这种邪祟。
这是许源的私心。
这种邪祟,有极大可能是因为伏家人的某种影响,才会出现的。
而且从其形态来看,和《化龙法》怕是也有着关联。
但如果运河衙门不重视,今夜不派人围剿这种邪祟,许源不敢轻举妄动。
许源不知道伏家人是否有某种隐秘的手段,可以感应这些邪祟。
贸然吞吃了,弄不好就暴露了。
但运河衙门动起来了,今夜被猎杀的邪祟众多,许源就可以趁乱吃上一两只。
天黑之后,一只只邪祟便从黑暗中抬起头来。
接着黑夜的掩护,有恶影在蠕动,有怪口对着屋中活人流下口水,有邪风在天空吹过……
傍晚十分被赶出了码头的那些邪祟们,又都回来了。
还有些原本不在码头上的邪祟,也跟着进来看看热闹。
每家每户的门上,都贴着门神。
让它们分外烦躁不满,发出各种诡异的嘶吼声。
一只瓦罐中装满了污血,骨碌碌的滚进了码头。
里面的污血散发出腥臭的气味,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,那气味顺着窗户飘进去。
劳累了一天的主人家,便嗅到了一股诱人的香气。
本就饥饿的他,险些没忍住想要开门出去找一找。
好在手都摸到门栓了,却在最后时刻忍住了。
“外面必定是邪祟!”
瓦罐晃动了一下,污血摇晃。
那种香味更浓烈了。
主人家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,然后用破布塞住鼻孔,张嘴呼吸,上床继续睡了。
瓦罐摇摇晃晃,污血在其中咣当作响,似乎是在骂人。
夜空中,一丝看不见的细丝飘来,却对瓦罐熟视无睹。
这东西与自己性相不和。
细丝又飘荡了一阵,在半空中跟一片淡白色的“祟气”迎头撞在了一起。
却仍旧只是从祟气中穿了过去。
终于,它发现有一条怪鱼,全身脓液,鱼须在唇边乱长好似一片出手,正用已经变成了蹼掌的鱼鳍,分离的从运河中爬了上来,一点点的往码头上爬去。
细丝便落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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