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源能跟那头蛟谈判,是因为那家伙当年不能算是邪祟。
但伏霜卉想用虎头铡,便压服这里的邪祟?
不大可能。
傅大公子看得更仔细一些,摇头低声道:“我看未必。那武士画的小人,分成了两排。”
武士们从峭壁上走下来,没有真是的形体,便只是那些线条。
站在山谷的河滩上,连纸片人都算不上。
为首的武士,手中的青铜剑其实也十分抽象。
这剑在地上画出这些简陋的小人,每一笔每一划,却都能够在鹅卵石的河滩上,烧出一道道深深地痕迹!
它的剑上有一种特殊的力量。
小人三个一排,两排中间还有一片空白。
接着,武士便又在这空白处,画了一个“X”。
秦泽迷糊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许源扬起眉毛笑了:“不用咱们挑唆,这就要打起来了。”
秦泽不明白,下面山谷中的山河司众人也不明白。
韦虎臣这个时候也感觉,自己之前好像是猜错了。
如果只是要六个活人,后面村民中随便挑六个给他们就是了。
这些人死了,韦虎臣绝不会有半点心疼。
但现在这是什么意思?
伏霜卉正在思考,就看到地上那六个“小人”忽然活了过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