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咬了一下,留下了几个牙印,赶紧塞进黄毛里,生怕被人抢走似的。
没办法啊,回山后来钱的路子就少了。
田大王让它们通报消息,已经是一大家子接到的最大一笔买卖了。
黄鼠狼走后,田大王冷笑:“你想用祛秽司的人消耗我们,我们也用这山里的邪祟消耗你!”
他在小余山下二百年,早成了山中邪祟的一员。
便连黄鼠狼一家子,也称他一声“田大王”!
……
韦虎臣带着手下,又前进了几里,前方出现一座长长的峡谷。
峡谷的一侧是平缓的山坡,另外一侧则是千仞峭壁。
一条小河欢快的从谷口流出。
峭壁上留下了一些古老的岩画。
经历了悠长的岁月后,表面岩层有些脱落,色彩也早已变得模糊。
已经看不出来,画的究竟是什么。
但每一幅岩画,都有百丈高,也不知当年是怎么画上去的。
仅剩的三只犬魈,不知嗅到了什么气味,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,飞快的冲进了峡谷中。
“找到了?”
韦虎臣立刻带人跟上。
伏霜卉仍旧和他保持着半里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