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念邪祟难以炼化。
狗皮膏药的药效消耗了一大半的时候,车厢内终于发出一声最终的嘶吼,再也没了动静。
一股青烟从车厢中飘散出来。
各种记忆画面,如同一层层淡化的影子一般,慢慢的消散不见。
幼年家贫,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。
父亲辛苦耕田,母亲勤奋纺织,养育了三个孩子。
兄长友爱,妹妹乖巧。
日子清苦却其乐融融。
父亲常说,再过几年,待兄长成人,家里添一壮劳力,便可以让自己吃饱,给妹妹买一件新褂子。
可是那一年的冬天,乡里闹起了鼠妖。
吃粮食更吃人!
全村人将仅剩的口粮聚集在祠堂中,每个人都拿着菜刀、锄头、粪叉,要和鼠妖们决一死战。
妖祸之下死路一条,只能拼了。
父亲、母亲、哥哥都在其中。
可那只如老虎般巨大的鼠妖,带着几十只猎犬大的小妖,对于村民们来说,就是不可战胜。
那一日的他的处境,便如走蛟时的那个小男孩和村民,一般无二。
父亲死了、兄长死了、母亲死了、妹妹死了……村里人都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