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许源好奇:“私船?真的是防卫吗?”
宋芦就捂着嘴笑。
那些私船就往东瀛和南洋跑,有货就拉货,遇到没有“防卫”的船,也上去抢一波。
皇明的海禁并未解除。
但是这二百年来,已经是形同虚设。
据说是因为运河的那一位,对此等状况乐见其成。
东南民间私自出海之行,十分猖獗。都在暗中流传,说是那一位对于海洋颇有野望。
说不得再过上几十年,这海禁就会放开了。
三人正聊着,门口忽然响起了郎小八的声音:“许大人,屈大人请您去一下。”
许源就来到了隔壁屈晋鹏的值房:“您找我?”
屈晋鹏揉着自己的眉毛,面前的桌上的算盘珠子还没有归位。
“那命修四人,算出来了。”屈晋鹏说道:“却不知为何,竟然跟城里的山河司有关。”
“老夫怕自己算错了,又算了两次,都是一个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