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肆低沉道,“伤在后背,好在没伤到筋骨,只是瘀肿,按时更换伤药,休养一段时日便可痊愈。”
花思思听后,拔腿跑进了房里。
房间里。
闫奕堂赤着上身,见她进来,又惊又窘地想抓衣裳。
花思思见状,没好气地道,“你都受伤了,还乱动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闫奕堂耳根涨红。
偏偏花思思没将他窘迫的样子看进去,还抓着他胳膊往他后背看,“哎呀,怎么伤成这样?看着都痛!”
闫奕堂浑身紧绷着,推开她也不是,不推开她也不是,一张白皙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。
他不说话,花思思这才朝他脸看去,顿时惊呼着抬手摸他额头,“脸这么烫?是发烧了吗?”说完,她就要往门外去,“我去喊安仁王进来再给你看看!”
闻言,闫奕堂眼疾手快地将她抓住,“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