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，让老太监王全眼底划过一丝阴沉。
朱高烈似乎丝毫没有在意这般无礼举动，反而一副信任和肯定的模样，说道：“清皇此番前往东南，一举威服九黎，荡平大虞贼军，有大功于社稷，朕亲自迎接又算得了什么？根本不足以表彰清皇之功！不过清皇可以放心，晚些时候，朕自会有更多封赏赐下。”
“当然，清皇若是有什么想要的，也不妨尽管开口提出来，朕必允之！”
朱高烈看向杨凡，满脸微笑。
可是，这股笑容却让极恶元神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恶意。
不对劲，不对劲！
他感觉眼前这个朱高烈，隐约与之前有哪里不同！
……总该不会是又被人调包了不成？
那也太废物了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