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！
杨凡随即想到什么，看向了密慧智菩萨，问道：“他是你父？”
密慧智菩萨闻言，点头道：“他为轮转之王时，曾有一世父子之因果！”
“不惜自爆一具化身，也要被你报复，你们倒是父子情深！”
杨凡想到刚刚那一幕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，对方不惜身化冥王怒相，行毁灭一击，那一击恐怕就算是努尔哈赤也不好受吧！
然而，密慧智菩萨却缓缓摇头：“恐怕并非如此。”
“哦？”
杨凡一怔。
“前世因果已断，何来父子情深？我请其下降，亦要有诸多耗费。”
而接下来密慧智菩萨的话，则令杨凡的脸色慢慢凝重起来：“而且那时我已经被佛主打断了神通，照理说，他不可能再度下降……”
“缺失界内接引，单方面下降，甚至不惜冒着化身可能在界外便被绞杀的风险……我自忖无这般大的本事，令其如此行事。”
“还请佛主明鉴。”
密慧智菩萨双手合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