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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回八十年代搞京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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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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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话九月十五号是第一次彩排,那时候你们要是没练好,也是会被刷下去的。” 邹市长和蔼地对盛慕槐和凌胜楼说,“我特别喜欢《小上坟》,多少年没看过了,希望你们不让我失望。”
    两个人都重重点头。
    ***
    盛慕槐回到后台,跟爷爷说了这事儿,爷爷很高兴。他说:“《小上坟》是一出好戏,多少年都没人演了,可见这个邹市长是个懂戏的。”
    盛慕槐点头。
    演员们都开始卸妆,盛慕槐拿着水盆去打热水的时候,忽然发现角落里蹲着一个女人。
    那人是个典型的农妇打扮,脸被太阳晒得红红的,穿着土气的衣服,不过也可以看出来年轻的时候长得应该挺不错。
    她一看到盛慕槐,立刻站起来抓住她的手,哭喊着说:“小妹啊,我苦命的女儿,你真的没死,我没想到我还能再看到你啊。”
    盛慕槐被吓了一跳,她差点以为自己遇上了疯子。这个年代的农村,似乎每个村都有那么几个精神失常的人。
    但是她还是很快观察了一遍女人的神态和衣着,并不像是发疯的样子。
    那个女人的劲很大,手死死地抠住盛慕槐的手臂,盛慕槐只能挣扎着说:“你先松手,别弄坏了戏服!”
    “要是娘知道你以后会这么有出息,说什么也不会把你给丢了呀。” 女人还在哭诉。
    这动静当然很快就引起了剧团人的注意,打水回来的凌胜楼是最先赶过来的人,他把装满了水的水盆哐当放在地上,扯开女人,护在盛慕槐前面说:“这里是后台,请你出去。”
    “我不出去!我是这孩子的亲娘,凭啥要我出去!” 那女人喊道。
    爷爷这时候也来了,他掀开盛慕槐的衣袖,见她白净的胳膊上已经被掐出了五道红痕,眉头皱起,但在听到女人吼出的话语后,又微微一僵。
    盛慕槐本来就对原身的亲生父母没什么好印象,不管当初是什么情况,他们这种把亲生孩子给扔到了荒郊野外的行为都不可接受,如果没有爷爷,她可能早就死了。
    更何况刚刚那个女人说的话也让人很无语。
    “你别吵了。你说你是我亲妈你有证据吗?如果每个人随便说一句话就是真的,那不是普天之下皆我亲妈?”
    “你的胳膊上有一小块黄豆大小的淡黄色胎记,我都看过的!” 女人大声说。
    爷爷默然,盛慕槐的手臂上确实有这么块印记。
    刚捡回来的时候,盛慕槐才那么小一丁点儿呢,抱着都怕能捏坏了,他检查小女孩身上有没有伤口的时候,就看到了那块胎记。小女孩全身没有伤痕,就是太瘦了,也太脏了,好像生下来就没人管过她一样。
    他当时就想,这个孩子和我一样,都是无依无靠,虽然自己条件也不好,但跟着他受苦总比在野地里冻死饿死强。
    这样的母亲,有什么资格出来抢孩子?
    盛慕槐笑了:“全国跟我年龄一样大的人里面,手上有胎记的都得有几百万了吧,谁都是您女儿吗?”
    “你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 女人眼眶涨的通红,里面还有眼泪:“我家大妞二妞和你长得一看就是姐妹,谁见了都得说像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怨我,怨我把你扔了。可是那时候家里实在养不活这么多娃,我婆婆说我一定要选一个扔掉。你弟弟还在吃奶,大妞二妞也大了,能干活了,婆婆不准扔,我只能选你……” 女人说。
    您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?
    盛慕槐都气笑了,她说:“当初把女儿丢掉的时候,就该知道这孩子和你再没关系了。怎么,扔的时候很爽快,等孩子长大了又要回来?有这么好的事儿吗?”
    这个时候,妇女的丈夫也带着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进到了后台。瞧这速度应该是早就在外面蹲守,等听见里面吵开了才选择进来。
    大家看向大妞和二妞,要说像吧,眉眼确实和盛慕槐挺相似的,但是她们两个都又黑又瘦,表情怯生生的,如果现在和盛慕槐一起走在路上,绝没有人会把她们当成一家人。
    “快,说点什么啊!叫妹妹!” 妇女推两个女儿。
    大妞二妞被父母揪过来,本来就胆怯,看着穿着鲜艳戏服,戴着满头珠翠的盛慕槐,压根不觉得自己能攀上人家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    “你们都跟我一样,是个没出息的命!以后嫁出去,也要让婆家给欺负死!” 女人哭诉道。
    “别吵了!” 盛春忽然开口。
    他看着那个仍旧在哭闹的农妇,对周围在看热闹的人双手抱拳说:“诸位,看来这是我们盛家和他们的家事了,恳请各位给我们点空间,让我们单独来解决这件事。”
    围观的除了凤山京剧团的人,就是同样被黄老板请来表演的艺人。大家都是同行,盛春都开口了,自然会给他这个面子,便都散开,给他们一个私下处理的空间,还帮忙挡住了想看热闹的村民。
    “槐槐,你也先去卸妆吧,这事情交给爷爷。”
    “不。” 盛慕槐怕爷爷吃亏,坚持要在场,盛春想了想,也就随她去了。
    周围都安静下来,盛春就这样看着那个哭闹的妇女,一言不发,直到她止住了眼泪,有些胆怯地看向盛春。
    “你来找她做什么?” 盛春沉着脸问。他虽然没有发怒,但那种沉着的气势却让妇女不自觉地有些瑟缩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就想找回我自己的女儿。” 她说。
    “多少年从没找过,现在开始要找了?” 盛春问。他捡到盛慕槐以后,还在方南庄附近住了很久,从来就没有人来找过孩子。
    妇女不说话了,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丈夫。
    那个男人开口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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