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坤诀的真气在陈平安体内横冲直撞。她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,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杨过身上。耳根、脖颈、脸颊全红透了。
陆无双在旁边看着,手指抠紧了水囊的皮面。她认得杨过现在用的这种手法。昨天夜里,杨过就是用这套手法把她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的。
这个混账。光天化日之下,打着验明正身的旗号,在这儿占人家便宜。
陆无双心里骂了一句。
杨过分明是在往人家身上乱摸。可她不能拆台,也不想拆台。
一方面杨过在办正事,另一方面,看这个书生被摸得浑身发抖的样子,陆无双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快意。
你不是盯着我的腿看了一天吗?现在被人摸了,知道不自在了吧。
杨过搂着陈平安的腰,右手还在她尾骨附近探查。
“骨盆偏宽,尾椎内收。带脉的真气走得不通畅,有些宫寒。”杨过的声音就在陈平安的耳边。“平素来天癸的时候,下腹是不是隐隐作痛?”
陈平安羞愤欲死。天癸就是女子的月事。这种闺阁里的私密话,居然被一个男人当着面说出来,还要加上“宫寒”这种断言。
“你放开我!”陈平安拼尽全力挣扎了一下。
杨过顺势松开手,退后了一步。
陈平安失去了支撑,踉跄了两步才站稳。她赶紧转过身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,看着杨过的眼神恨不得吃人。